心要孤难堪？”

太医把额汗，有苦说不，“微臣、微臣、臣不不不敢，请、请、请太殿下恕、恕......”

一气断断续续，戚北落听得闷，捂着心忙甩手打发人走，对着王德善：“你找的什么太医？就不会寻个齿利索的？”

莫须有的黑锅当砸下，王德善臊眉搭，大喊冤枉，“殿下，这......这人是您亲自请来的，怨不得才啊。”

周遭的笑声大了几分，怀里的小被团也跟着震了震。

戚北落脸霍然沉下来。

她还有脸笑？要不是因为她，自己至于闹这么大笑话？想他英明果敢一世，人人敬畏，奉他为神祇，就只在她上栽过跟，为她哭为她傻，而且这一傻就是一辈，真是、真是......

委屈和羞愤在腔里织翻，戚北落捞起小被团，好好搓一顿。

顾慈哼哼唧唧挣扎，探半颗脑袋，大叫一声：“北落哥哥！”拉住他的手轻轻摇晃。

戚北落波漾了一瞬，旋即收敛，乜斜着冷冷觑她，不为所动。

顾慈瘪了瘪嘴，从被里钻来，引着他的手，轻轻覆在自己小腹上，抬眸。

和煦的光束照在她脸上，肤光胜雪，弹可破，一双杏里漾着潺潺，仿佛刚淋过雨的海棠，清丽无双。

“他终于来了。”

戚北落指尖轻颤，垂眸看去。

她如今才刚怀，肚平坦得很，什么也摸不来。可他好似真摸到了，隔着绵丝料，同那个孩拉了个勾。

那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将来会唤他爹，然后歪歪栽栽，朝他乐呵呵跑来的孩。

只属于他和小姑娘的孩......

仿佛羽拂过心池，起阵阵涟漪，戚北落中溢一难言的快，再次胀眶，手顺着她腰间绕到她背后，将她拥怀中。

“是啊，终于来了。”

温透过发丝，钻襟，很，也很凉。

今日是他这辈，第二次为她哭。倘若算上上辈，那就是第三次。

而他两辈加起来，也就哭过这三回......

顾慈记得一清二楚，腔里堵着气，酸涩又喜悦，展臂圈住他的窄腰，盍眸轻蹭他鬓边，甜甜笑：“谢谢你，孩他爹。”

耳畔响起一声嗤笑，戚北落膛闷闷震动，侧在她脸上狠狠啃了，“也谢谢你，孩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