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慈张驳，想了想还真就是这么个理。她无言以对，愤愤捶他，又搂住他脖，气呼呼：“反正、反正以后不许你再这么危险的事，万一真让熊伤着了，我不就、不就......”

昨日凶险的画面重又浮现前，她冷不丁打起哆嗦。

“这事父皇也猜到了吧，昨夜叫你过去，可是训你了？”

戚北落讪讪摸了摸鼻，低她小手玩。

“活该！”顾慈反手重重拍他一下，瞪，“明明早说来，大家都会没事，你偏偏要袖手旁观。”

“早说来，扶微还怎么在云南王面前表现？王芍闹惊的事，我还怎么替你报仇？嗯？”戚北落低，鼻尖轻蹭她鼻尖，“小傻，我被训一顿不会少块，只要能给你气，就值了。”

顾慈望着他的，云遮雾绕中，自己的影始终在他眸光，不曾动摇。

她心底泛起一丝难言之意，眶微，怕他瞧来，忙忽闪着睫垂了视线，佯怒凶：“再、再有下次，我也放熊咬你！”

戚北落轻笑，抬起她下，兴味地打量，“慈宝儿莫不是忘了，昨日回去后，究竟是谁咬得谁？又是谁哭着喊着求放过？还喊了句什么来着，我记不清了。”

顾慈被他说得，小脸越来越红，几滴血。

“你昨日是怎么叫我的？再叫一遍。”

“不要！”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戚北落微微眯了眯，她下颌，恶霸似的威胁：“不叫，我可就咬了啊。”说着就“嗷呜”一声要啃她脖，气息在顾慈颈上，得她一个劲儿直笑。

“啊，我不要，啊。”她惊叫着，后仰脑袋，住他耳朵想抬他的。戚北落却不肯，箍她，不让逃。

一个使劲低，一个拼命扭动小脑袋拼命闪躲，嘻嘻哈哈，闹成片，引来车外的路人纷纷探张望。直到行至忠勤侯府前，他们方才停下。

忠勤侯府在城西，并不顺路。他们特特绕路过来，一则要是为将白狐送给顾蘅，二则是为了扶微。

——宣和帝特许扶微禁军，以后就是奚鹤卿的左膀右臂。柴灵芜主动要求跟他一块留下，云南王劝不住，只得答应。

刚一跨忠勤侯府的大门，顾慈便被扑鼻而来的重韭菜味熏皱了眉，“这是怎么了？”

琳琅接他们内，讪笑着解释：“太妃有所不知。姑娘自打怀后，就突然喜上了这，顿顿离不开韭菜，少一顿就吃不下饭。”

顾慈惊讶不已。

这满府的怪味，竟是来的？要知，她从前可是一闻到韭菜就上吐下泻，怀个，竟就把它当成宝来吃了？那以后生来的宝宝，会不会也是一韭菜味？

她正想非非，长廊下走过来两个人。

一个虽已怀胎三月，腰却依旧纤细如少女；另一个都快当爹，行走间步履如风，甚是坦，再瞧仔细些，这坦中，似乎还有别的意思......

“你躲我躲这么远什么？是不是嫌弃我了？”顾蘅抱住奚鹤卿手臂，撒般摇啊摇，因才吃过饭，不由糯糯地打了个嗝。

重的韭菜味冲鼻而来，奚鹤卿屏住呼，用尽全力气方才忍住不呕来，说了句“没有”，却不自觉往另一遍躲。

“没有？没有你躲什么？你就是嫌弃我了。”顾蘅甩开他胳膊，泪说来就来，雾潋潋，好不可怜。

奚鹤卿眸心一窒，皱着脸，低忙忙宽，“我真的没有嫌弃你，要我怎样？你才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