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肯定是李导告知。

江汐没说话。

“你不愿意的事，圈里愿意的人有的是，不缺你这一个，”佟芸指尖了桌上合同，“这就是个例。”

她语气平淡：“结果是什么？”

“结果就是你碌碌无为，别人跻上。”

佟芸这一番话下来，没给江汐回话机会。

江汐也没准备说，佟芸训她的次数多了去了。

“自条件不差，再学聪明，资源自然会找上门。”

江汐抬眸：“聪明？”

“不用跟我装傻，最聪明的就是你，不是吗？”佟芸说，“别人聪明对门路，而你是反被聪明误。”

江汐移开眸。

太聪明了，过分清醒，利益完全驱使不了她。

“如果你一开始圈不是为了红，那你又为什么要娱乐圈。”

佟芸补了一句：“没必要。”

这个圈，没人不想火，谁都不想碌碌无为，不被人看到。

江汐几乎全程没说话。

佟芸估计也不想多说了，坐直开始理公事：“剧组让你回去补拍些镜，回去收拾东西明天过去，去吧。”

江汐起。

快离开办公室时，佟芸叫住了她：“江汐。”

江汐停住。

佟芸没看她，笔尖没停：“清不能当饭吃，这东西没什么用，不值钱。”

江汐垂眸复又抬眸，没回离开了办公室。

在公司上了一节台词课后江汐才离开公司。

几个小时没来，外面已经变天，乌云压大雨倾盆，风树摇。

江汐坐电梯去负一层取车，车开停车场，豆大雨往车上砸，噼里啪啦响。

挡风玻璃一片帘，雨刷规律运作，公司大门的时候保安大叔跟她说了句路上小心。

大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行车比平时困难一些。

半路车堵在红绿灯路，前方有路被淹，车被堵在路外不去。

江汐倒是不急，跟着前车慢悠悠前，车缓慢往前。

后来到郊区公路车才转少。

天边一灰白分界线，雨势没有减小趋势，车疾速而过，四溅。

人行上有打伞的行人，江汐放慢了速度。

中途手机有消息来，江汐瞥了，是剧组负责人发过来的剧组行程表。

她收回目光。

也就在她低眸这两秒之间，一个穿着雨衣的小孩从人行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