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秦津这聪明人也没听他话里意思：“陆总，什么意思？”

“没什么，”陆南渡目光收了回来，“挂了。”

他很快收了电话。

陆南渡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在方向盘上敲着。

八年前的事，自陆恩笛死后他没再来过这个地方，今天碰巧来了一次，他找了八年的人也恰巧有了消息。

死了。

一个多小时后江汐从试镜屋推门来。

方才表演为了真，制片人和导演皆要求平时片场要求表演。

江汐被要求表演的片段不是暴力情节，而是被家暴后情绪隐忍痛苦的一个片段。

发微微散，江汐来时已经转换好情绪。

她往电梯那边走去，随手抓了抓发。

手机里没有一条消息，这两个小时里陆南渡没给她发消息。

江汐收了手机，走至电梯前，下楼层。

到楼下江汐径直门，陆南渡车已经不在原来那个位置了。

江汐正想拿手机来，右边忽然传来一声喇叭声。

她回，陆南渡坐在车里，他在接电话，抬起手机朝她示意了一下。

江汐收了手机，走过去拉开车门上车。

陆南渡大概在代工作上的事情，江汐没打扰他。

两分钟后电话才挂断，陆南渡收了手机，看向她：“结束了？”

江汐：“不结束了我能下来？”

陆南渡笑了下。

江汐鼻灵，开：“烟了？”

陆南渡看她：“巧了，这也是我想问你的。”

两人都烟了。

江汐嗯了声。

陆南渡问她：“还有事儿么？”

江汐摇。

陆南渡转了回去，拉杆：“带你去个地方吧。”

江汐没说什么。

一路风景江汐并不陌生，甚至说得上熟悉，除了经过八年风雨打老化的楼房，翻新的居民楼，其他一草一木都格外熟悉。

甚至连一块生锈的路牌都透着熟悉。

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江汐大概知陆南渡要带她去那个地方。

最后车停在了一条街前。

这是当年陆南渡和江汐分手的地方，当时陆恩笛也在场。

只不过当年的酒吧已经变成一间废屋，招牌上的字已经认不来了。近十年变化，这里成为被时代遗弃的落后区。

江汐视线落在外面，没动。

陆南渡熄了车，靠座背里。

他降下车窗，叫了江汐一声：“。”

“嗯。”

陆南渡瞥了窗外：“记得陆恺东吗？”

陆恺东是陆南渡父亲，而现在他甚至不肯叫他一声父亲，直呼其名。

似乎本不需要她回答，他继续说了下去：“即使当年知我是他亲生儿，他也不待见我。老爷想把我接回去，他也不肯。”

江汐看向他。

陆南渡却一直目视前方，他笑了下：“当年我恨他的，甚至觉得为了不让我回去他不惜让人暗地里理掉我。”

江汐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