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碧曦忽然笑了笑，“我小时候不比现在，我当时并不知发生在我上的是什么。然后我就回去告诉了我妈妈。我妈妈当时就扇了我一掌，说我女孩不检，丢了她的脸。我当时只听见他们吵架的时候骂过别人不检，以为邻居叔叔就是在揍我。”

陈傅良声音有些嘶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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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陈傅良边，用一奇异的神看了一陈傅良，“我第一次看见你，就知，你跟我一样。所以我关心你，心疼你，照顾你。你知为什么吗？”

苏碧曦的双手在桌下面地握在一起，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地继续:“我第一次被侵犯的时候，是在十岁。我本不知为什么邻居的叔叔要脱我的衣服，用他那又黑又黄的牙在我上咬啃，用他糙的大手在我上摸掐。我当时好害怕，使劲地挣扎，使劲地打他咬他。但是他力气好大，一只手就把我的双手双脚都绑了起来，就绑在床上。我第一次被人碰那个地方，当时拼了命地哭，但是邻居叔叔越是看见我哭，就越兴奋。我越挣扎，他就越是用力地打我。我的脸都了起来，哭得都看不清楚东西了。然后就是用刀劈成两半的痛，那么痛，我觉到自己肯定血了。我第一次知，原来那个地方可以那么多血，人原来有那么多血。”

苏碧曦轻笑声，站起来，目光看着脸已经很不好的陈傅良，“可是警察说，邻居叔叔的事情发生太久了，他们没办法。他们把我送回家里，劝了我妈妈不要这么教育孩，然后就离开了。我妈妈那天没有打我。她把我关了我的房间，每天只让我吃一顿饭，喝一杯，关了整整一个月。然后，我就再也不敢报警了。逢人就说，我有一个好妈妈。”

“因为我小时候，就希望有这么一个人，能够关心我，心疼我，照顾我啊。他不会看不起我，不会歧视我，他能够理解我的恐惧，我的害怕，我的暗，能够听我诉说我所害怕的一切”苏碧曦仿佛想到了什么，满意地又笑了起来，“我这么对你，就是在补偿当年的我自己啊，你知吗？”

“我不知，我为什么要知！你知我被侵犯的时候才几岁吗，我当时也只有四岁啊！就是你儿那么大，没有大人膝盖。被那个老东西抱到他家里，直接就了去！你知我有多痛吗？你知我一个月都走不了路，每天都在血，甚至不能拉-屎吗？”陈傅良又大笑了起来，笑得好像疯了一样，“可是我爷爷当时去隔乡给人帮农挣钱，我爸爸妈妈都在外面挣钱，我们好几个孩都被这个老东西带着！我当时每天都祈祷不要到我，不要到我。可是没用，我是那里面长得最好看的，那个老东西每天都不让我穿衣服，跟着他睡。我到现在都记得，他

陈傅良眯了眯睛，笑意淡了下去，“老师，你究竟想说什么？”

“可是了，不知为什么，我吓得再也不敢睡有床的床，我妈妈再怎么打我，我都不睡。然后死也不去上学，不敢门，不敢看见陌生男人。我妈妈再怎么打我骂我，我都不去。只是有一天，我忽然看见一张我爸爸看的报纸。上面说，国外的父母殴打孩，孩报警，然后孩被带走，给其他的人来养了。我当时每天门都要遇见那个叔叔，那个叔叔每天都对着我很奇怪地笑，经常摸我，抱我，我每天都被妈妈打着才敢门。我太害怕了，我看见那个叔叔，都在发抖。于是，我来到了我们旁边的派所。”

不在于此。这或许是我们此生最后一次心平气和地谈。这样的机会，以后应该不会再有”苏碧曦好似没有听见陈傅良的挑衅一样，面自然地继续说，“我在知你幼时的经历时，就很想问你一句，你那时候疼不疼？有人问过你这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