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的肤真是好啊，的，的，那么好摸，那么可，他爸爸妈妈一定特别疼他……难怪老东西那么喜小崽，真是好玩……我拿巾堵住小崽的嘴，然后就了他……小崽真是不经，那么容易就血了，随便碰碰就是痕迹，哭得鼻涕泪一大把，真是扫兴……”

“小崽还不停叫妈妈，让妈妈来救他，喊他好痛……怎么能不痛了，我那时候也痛啊……然后我就掐着他的脖，听着他不断叫着爸爸妈妈，好痛，然后就没气了……一会儿功夫，那么简单，就没气了，真没意思……大概知爸爸死了？聪明的，可是他妈妈去补课了，我亲看见她去的了……真想知白老师回来看见这一幕的样，我也看见了，她的表情，那么震惊，那么绝望，好像天都塌了的样，哈哈哈哈……”

苏碧曦看完最后一封信，在陆璧晨和崔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就冲了去，直接下楼，扑向自己的车，上开了去。

陆璧晨和崔颢立刻就追了上去，跟着她在半夜的龙城里面一路狂奔，来到了龙城公墓。

他们在孟照南和孟观远的墓前找到了苏碧曦。

龙城秋天晚上的风已经有了凉意，苏碧曦的外还在事务所里面，她冻得嘴苍白，却好像一知觉也没有。

公墓里面没有路灯，苏碧曦一路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手肘和膝盖都已经有了血迹，脸上也有伤痕。

她一遍遍地抚摸着丈夫和孩的照片，低声呜咽，就像是在跟活着的人说话一样。

“对不起，远远，妈妈对不起你们，妈妈那天不该门给他们补课……妈妈应该早回来……妈妈要是早回来，会不会爸爸就不会被打那么多枪……”

“阿南，都是我的错，我去给远远买了小黄人，不然就不会那么晚回来了……你那时候一定很痛很痛，你还不放心远远……远远，远远也不在了……”

“妈妈要是没有去，远远就不会那么痛……”

“对不起，妈妈没有救远远……你一定在想，妈妈为什么没有救远远，妈妈只是不知，妈妈要是知了，一定会救远远的……妈妈对不起远远，妈妈对不起远远………妈妈对不起爸爸……”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们……”

她从来不知，原来阿南离开人世前，还在担心远远。

远远一直想救爸爸。

他还在喊妈妈，他还在喊好痛。

远远亲看见爸爸倒在他面前，该有多害怕啊。

那时候她又在哪里？

阿南被枪打中的时候。

阿南临死前，看着远远的时候。

远远在喊妈妈，喊妈妈救他的时候。

她一遍又一遍地拭着阿南和远远的照片，那是他们最喜的照片，是他们一家的全家福。

只是那上面没有她。

那是她的丈夫，她孩的父亲。

她握过他温的双手，亲过他，抱过他，过他。

她答应过要跟他白偕老。

那是她的孩，怀了九个多月生下来的孩。

她看着他来到人世，喂他吃-，给他换布，教他爬，教他坐，教他翻，教他说话，教他走路，哄他睡觉，教他背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