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抓了的神使，也曾经过类似的事情。

这些神使巫婆将弱者说成是得罪了天神的罪魁祸首，带领其他所有人聚众杀了这些老人孩，所有人都成了杀人凶手。

张次公这才发现自己托大了，连忙找补，“翁主是什么人，这样的事儿哪能不？你说是吧，汲大人？”

小童全都在颤栗，哭得好像要过去一般，红得厉害的双手不要命地在锤着尖锐不平的石块。

人生至痛，不过连活着只剩下悔恨，本没有丝毫用的苟延残。 [page]

偏偏送来吃的人本是别有用心，在吃里掺了不知什么东西，让祖孙两个都得了病。

人因为在意，所以害怕失去。

小童的声音颤抖地几乎要破碎，“所有人都说我跟祖母该死，祖母害怕他们发现我还没死，所以才被活活烧死的……我亲耳听见祖母那么难受的声音……我什么也不到，我活下来什么！”

汲黯忽地被张次公拖上了贼船，只得着鼻：“这本就是救灾大臣的职责。”

在一老一小快要饿死的时候送上吃的，祖孙两个本没有其他的选择，只得先吃下救命的吃。

谁要是站来说一声不应该，就肯定也是心怀不轨，对天神不敬。

这些人一旦以后有谁不听话，神使们就能用同样的法杀了那个人。

“大人，翁主还没发话了，你着急个什么劲儿啊。”辛元拍了一把张次公，看了一旁边的苏碧曦，笑。

尽他们已经把神使给了濮太守公孙弘，公开审判了神使一行人，却拦不住前仆后继，来发一笔灾难财的恶。

山涧潺潺地淌着，好似不曾受到过冰霜的到来。

小童手上的血越来越多，把石都给染红了，却突然被半路伸来的一只手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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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灾过后，灾民们心里都太压抑太痛苦了，他们需要发心中的痛苦。

何况他们还得了跟死人一样的疫病，瘟疫可是会害死所有人的。

同类中的弱者，就成了他们最好的发对象。

小童的手狠狠地砸在石上，下了些微鲜红的血痕，刺痛了每个人的睛。

所有人都沉默地站在原地，心堵得发慌。

小童跟祖母相依为命，家里连个用的大人都没有，实在是再好不过的对象了。

神使哄骗这些人杀了人，就将他们带上了一条不归路。

他们这一路见过太多把活着的老人或者寡妇烧死，打死的村人。

上长了死人斑，是因为天神发怒，是我们了得罪天神的事，要把我们烧死在家里……祖母把我推了屋外的粪坑里，自己回屋里被火活活烧着，惨叫了半晚上才断气……巫婆听见没声了，才带着人走了。”

苏碧曦却没有答汲黯的话，径自从溪里打了一桶，朝着小童走去，一脚把张次公踹开，“赶让开，把孩收拾净，转清河。”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看着苏碧曦。

山林里的风从茂密的森林里刮过来，带来了冰雪的凉意，呼呼地在每个人的上，就像冷到了骨里。

法不责众。

苏碧曦心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本不过气，半晌都说不一个字。

这样得罪了天神，还染了病的人，难不该被烧死，以请求天神原谅吗？

只见张次公抹了一把脸，赤红着睛，“他的，男汉大丈夫，哭个鸟！跟着翁主，咱一起去收拾那群狗娘养的。老就不信，他们的天神，斗得过老手里的刀！”

一旦官府追究起来，这些村民就成了神使们的庇护人。

官府可以杀一个人，杀的了所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