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哎呀，这是什么味儿，难闻得。阿勋，你今日怎么这么臭了？不成，你还得再泡十日的药浴，除除上的味儿才行。”/p

刘履想到自己每月都要泡的药浴，在那么难闻的里泡两个时辰，还要合药浴喝苦得要命的汤药，还要被针灸，一张脸顿时就跟吃了黄连一样，看着就要哭来，“阿母……..我……..这是我昨夜了………”/p

到底是小孩，话刚一说完，才六岁的刘履整张脸又红又白，羞臊得都要烧起来了。/p

“哈哈哈…….”/p

苏碧曦看着前明显散发着奇异味的衣，还有被用得七八糟的皂角，伸手把自己害羞极了的儿揽怀里，“哪个小童幼时不曾过床，阿母也有过，你阿翁只怕比你还多。”/p

刘履被抱母亲温柔的怀抱，依恋地抱着母亲的腰，“阿母跟阿翁也有过吗？”/p

“自然有过”苏碧曦朝着儿眨眨睛，“据说，你阿翁到了你这个年纪，还在吃人了。”/p

刘履一张小脸都在发光了，他可是一岁就开始吃饭了，“真的吗？”/p

“这是阿母的义母，你阿翁的姑母说的，只怕就是真的”苏碧曦郑重其事地跟儿，“不过这毕竟是你阿翁的小秘密，我们知就好了，千万不要说去，明白吗？”/p

刘履如捣蒜，能够知自己英明神武的阿翁这样的事，对他来说简直太新奇了，“嗯。”/p

“好了，既然我们阿勋不会洗衣裳，阿母来教你怎么用皂角洗衣裳，好不好？”苏碧曦坐在山涧旁一块石上，让刘履站在旁边，拿起一块新的皂角，就着刘履被的，细细搓了搓，转问自己儿，“会了吗？”/p

刘履正是对什么都新奇的年岁，立时便拿着旁边的皂角学起了自己阿母的样，还兴奋地问，“阿母也会洗衣裳，阿母什么都会！”/p

“傻孩，人都是会洗衣裳的，只是看需不需要他洗”苏碧曦仔细教自己儿将衣的每一个地方都搓洗一遍，“日里的还算，可到了秋日冬日，却还有人用冷洗衣，你说是为何呢？”/p

他们路上就见过这样的妇人，在结了冰的河里浆洗衣裳菜果，一双手都没有了知觉，不过搓了搓。/p

刘履对此印象极，回想起那个妇人答自己的话，情绪低落了下来，“他们家没有男丁，没有分到林地。”/p

在许多地界，家里没有男丁，尤其是没有成年的男丁，在村氏族里，不仅没有地位，没有说话的权利，却还要纳税劳役，林地田地都会被族人霸占。/p

孤儿寡母，一向是最好的欺凌对象。/p

“还有很多人，是自己砍了柴，把柴火卖给他人”苏碧曦净了手，摸了摸自己儿柔的发丝，“他们宁可自己受苦，也想多攒一些财帛。”/p

穷人的日，从来都是只有穷人自己才能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