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青。

“颖妃娘娘可真闲呐。”

前的路灰蒙蒙一片，是一前所未有的绝望。

而后，抬起手，一掌、一掌掴在自己面上。

颖妃厉声：“你挠呢？用力！”

那香料，是情之用，也是她和穆修齐之间的‘小情趣’。

正当顾舒然准备继续自掴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由不远传来。

颖妃咬着，愤而不愿问：“你想怎样？”

她浅浅闭目，用力吞下一气，将自己所有的委屈与不甘都咽了下去。

“本有错？”颖妃恣肆一笑，眸沉反问，“本何错？”

颖妃的神生了几分慌张，压低声音警惕发问，“你怎知？”

穆修齐自然知颖妃与他合时用了那东西，但是他非但不介意，还说此甚好，让颖妃妥帖存放。

“哦？”晚青挑眉看她，“那凤帝知吗？凤帝若是知你以此蛊惑皇上，娘娘觉得她可是赏您两掌就能把这事儿给圆过去了？”

这一掌，吓得颖妃不自觉后退了两步，一旁陪顾舒然跪着的舞舞也心疼地红了。

于此刻听见晚青的声音，顾舒然宛如抓住了一救命稻草，底溢了希望。

晚青冷哼一声，轻描淡写：“不怎样。把我二扶起来，换你在这儿跪着。”

晚青脸上浮着清浅的笑意，但在与顾舒然对视的一瞬，那笑意明显添了几分莫名的辛酸。

这样的隐秘事无人知晓，晚青才，她从何得知？

命当如此，何以抱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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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必定是边的婢女有被晚青买通的了密。

“本可没把怒气撒在她上。”颖妃垂下睑，满是嫌恶地看了顾舒然一，“你与她说，是本要你跪在这儿的，还是你自己觉着自己有错，自愿受罚？”

她并没有搀扶顾舒然起，而是正立在颖妃面前敷衍行了礼，“颖妃娘娘是不甘被皇后娘娘打了，所以这会要把怒气洒在嫔妾二上？”

颖妃知此事不能被穆婉逸所知。

晚青上前，贴着颖妃的耳畔嘀咕：“娘娘中暗格藏着的那些香料，可是中的禁。”

说着话，又将目光绕了一圈边伺候的婢。

她急于逃离那个窟一般的家，她逃了，原不过是从一个窟掉了另一个渊。 [page]

顾家有小玉氏在，所以她过了半辈寄人篱下的生活。

见晚青微笑不语，颖妃又悄声：“那又如何？皇上知，他不会怪罪我。”

顾舒然话还没，便被晚青截住，“那颖妃娘娘自己有错，为何不跪在长街受罚？”

顾舒然像是在跟自己赌气，狠狠举起手一掌打在自己的脸颊上，完璧一样的肌肤登时落下了红透的掌印。

短暂的沉默过后，颖妃肃清了声音，又：“继续，本不说停你便不许停。”

不然以她的，定会严惩不贷。穆修齐又畏惧他这个长，到那时他肯定会撇清自己，哪里还会理会颖妃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