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比如今日之前的我，看似什么都得到了，看似成了生活的赢家。可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一早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所有的东西，只要你努力都能得到。难得的，唯有人心。”

穆弈秋脑海中闪过晚青的脸，心底不知名的地方莫名搐了一下。

“何事？”

穆婉逸静默须臾，笑得令人战栗。

你有什么可好奇的？遇见一个真正的人，世上所有人都是如此。你不懂，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一个足以让你为她放弃一切之人。”

穆弈秋蹙眉，怒容渐渐显，“你有何证据？”

“你笑什么？”

“你很想知吗？”

“证据就是......”穆婉逸抬眸，媚如丝看向穆弈秋，“你是个野，你是淑贵妃与那戏苟合生下的孩，你上淌的，本就不是穆家的皇室血脉。”

“朕没有要跟你炫耀的意思。朕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无人。是顾峥呈给父皇的一密函。”

穆婉逸心满意足地笑着，缓缓：“杀死淑贵妃的，是顾峥。”

“你有什么要求？你想活命？”

穆弈秋瞳孔地震，半分也不肯相信穆婉逸的话，“你胡说什么？怎会是他？”

“那就拭目以待。”穆弈秋语气平淡说了这一句，很快又改，“抱歉。你没有那个机会，拭目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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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朕应下你。”

穆弈秋震惊不已，默了须臾，才：“何人与你胡诌？”

穆婉逸别过脸去不理会穆弈秋，穆弈秋兀自：“究竟为什么，你要给淑贵妃下毒？”

穆婉逸说着，略带几分嘲讽的意味笑了笑，“与你说这些什么。反正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你是一个比我还有心机的人，我一路走过来，知这样的生活有多累。我的心机是时候终止了，而你受苦的日，才刚刚开始。”

“你来寻我，仅仅是为了在我面前炫耀你胜利的喜悦？大可不必，因为我一也不觉得你从我这儿得到了什么。”

“这世上不止有情，还有更多更值得朕去费心思、费力的事情。”

“笑你傻。”穆婉逸平视着穆弈秋，抿了抿，“事到如今，你还以为淑贵妃是被我下毒谋害的？啧啧......”她摇了摇，叹声：“一直以来，我也以为是我。可前几日，我听闻了一事，才知淑贵妃的死与我无关。”

穆婉逸对西绝王情几许，令穆弈秋动容。

“或许我换个说法吧。杀死淑贵妃的，其实是父皇自己。当日，我是下毒要毒害淑贵妃，但是她为何会致死，原因却不全然在我用的毒上。她真正的死因，是因为服用了鹤红。而那鹤红，是父皇让她服用下的。”

穆弈秋摇，“我的要求很简单。长君的尸骨毁于一场山火，我知，那场山火和修齐没有关系，是你放的。明日我难逃一死，我死后，只愿也同样能被火焰化成一抔灰。在风中杨了去，飘飘的，在这纷的尘世间，说不定还能有和长君再相遇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