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什么都没说，贺氏怎么会赏赐给她那么贵重的东西？

“贺氏？”顾舒然眉一蹙，脑海中忽然回想起那日离家时贺氏与舞舞偷偷摸摸嘀咕不休的那个片段，狐疑：“她给你的？她好端端的给你这东西嘛？”

舞舞也是一次将贺氏赏赐给她的那对红碧玺耳环了起来。

她命旁人都退下，独独留下舞舞在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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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舒然越想越觉得骨悚然，看着舞舞哭得梨带雨，她就越是气得牙。

顾舒然松开手，上下打量着舞舞。

她稍稍停顿片刻，倒了一凉气，“我甚至怀疑，连她娘的死都与她脱不了系。”

舞舞怯懦回话，“这......这是大夫人送我的。”

“没有没有，婢没有说！”舞舞惊恐摇，“婢什么都没有说。”

间顾舒然晨起的都比较晚，多是穆佩勋已经去上朝了她还在梦乡里。

她捂着耳朵跪在地上，嘤嘤泣。

她一言不发，但在心底已经判了舞舞的死刑。

顾舒然呵斥：“说！你这贱蹄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所以她才会赏赐给你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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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之间，似乎早已没有了当初烈奔赴对方时候的那份炽。

她必是跟贺氏说了什么，亦或是答应了贺氏帮她监视着自己，贺氏才会这样大的手笔。

回到亲王府的这几日，顾舒然因为胎动的原因都在卧榻休息，穆佩勋偶尔虚情假意地陪在她边，她也是曲意逢迎的应和着。

如今的顾舒然已经不对穆佩勋抱有多大的期望了，早已有一个更恐怖的想法从她心萌生来。

她不可能没有说。

说不定当初舞舞就是晚青安排在她边的线。

这一日是大昭的巳元节（相当于鬼节），街上的百姓都穿着鲜艳，想着压压日。

的笑，“那日夜里的事，我知的清清楚楚。这么些年来要与刘氏和小玉氏相，家中不遍布线，我也不能一直立在正式的位置上不可动摇。你是我的女儿，那日你的那事是为了咱们家，你无错，也无须自责。可舒然，却只是为了她自己。不仅如此。”

舞舞哭着喊痛，“婢真的没有！大夫人是问了婢许多事，可是婢什么都没有说。婢上的伤说是自己的，大夫人问及您和周氏的关系，我也说十分洽，我真的没有......”

顾舒然手下遽然生力，将耳坠从舞舞的耳朵上扯了下来，舞舞的耳垂瞬间鲜血淋漓。

王府里伺候的下人也不例外。

连平淡的算不上，甚至像是陌生人。

她去伺候顾舒然洗漱的时候，她一就看见了舞舞耳垂上着的那一对耳环。

她伸手拨着她耳坠上的那只耳坠，冷：“哪儿来的？”

晚青不信她，贺氏又能好到哪儿去？

“没说？”顾舒然揪着舞舞耳朵的伤，手下用力，“你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