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一愣一愣的：“那是啥？”

还没等我说什么，她：“你是不是为了谈判稿的事？哦，我刚刚和领导联系上了，这边我和他沟通吧，麻烦你了。”

“哦，没事，刚才睡着了。谢谢你啊，还惦记着我。”她客气地寒暄两句，挂了电话。

第二天我着黑圈上班，浑乏力，提不起神，脑糟糟的，工作效率很差，被我们老大训斥了好几次。坐在旁边隔断的同事李大民悄声问我：“老林，你咋了？”

我撮着牙，忍住了没把昨晚的事说来，一是太怪异，二是我和李大民不算太近，谈不上朋友，一旦这小嘴上没个把门的，在公司里到说，影响太坏。

我说没事，有个亲戚的孩有了梦游症，到求医问能不能治。

她问我还有事吗，没有事就挂了。声音充满了冷漠。我们毕竟也算过，她这气让我酸溜溜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能叫我林聪，说明已经从梦游状态中醒过来了。

“我是林聪。”王月说：“有件急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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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他见多识广，便问：“大民，你了不了解梦游？”

“我们门老大说，要你修改谈判文件，要连夜改动，”王月说：“你的电话不通，赶给你们门领导打过去。”

“什，什么事？”

我尝试着了几个数字，里面发女人的电音：密码错误，请重试。声音还大的，夜晚听起来刺耳。我试了几次就不敢试了，别把保安招来，到时候把我当成贼，说不清。

李大民这人有神叨，平时不说话是不说话，可一旦说起来就天南地北纵横千年，而且语音语调极富染力，跟讲评书似的，在公司里很有几个小迷妹。

王月挂了电话，轻飘飘往回走。我跟在她的后面，心神不宁走路都有像是喝醉了一样，今晚发生的事完全超了认知范围。

我有些糊涂了。不确定到底是我在梦，还是王月在梦，一切都那么怪异又无从解释，是我在她梦里，还是她在我梦里。

我想了想说：“刚才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担心你的。”

我脚下不稳，差摔在后面的铁门上。这……是怎么回事？本来是我找她的事，为什么她会打电话给我？改文件的这件事她是怎么知的？没人通知她，她又不会未卜先知，这……这……我彻底懵了。

我在楼下徘徊了很久，思考之后给王月打了电话过去，这一次她接通了，声音懒洋洋的：“林聪啊，你找我吗？”

我喃喃地说：“不麻烦。”

王月顺原路回去，我一路跟着她又翻墙回到小区，看着她来到了居民楼。跟到楼，我犹豫着是不是跟去，谁知这楼的大门需要密码，她啪啪了几下，开门走了去。我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等我过去的时候，大门已经关上了。

李大民喝着咖啡，着气说：“我对如何治疗不太了解，应该让那个孩尽快就医。不过就算一时治不了，也不算啥大病，就是看起来有怪。有说法是，梦游症患者本不是于睡眠状态，也就是说，他们本不是在睡觉。”

梦游的世界，应该就是梦境的世界吧，王月此时此刻活在自己的梦里，那里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完全超我的想象。

“当然，”李大民喝了咖啡：“眠知吗，就是这第三状态。在藏密里说，人的意识有四状态，清醒、梦、睡和超觉。清醒和梦都比较寻常，超觉的境界太，也谈不到。梦游者大多的状态是于睡中。据说他们能连通到另外一个世界。”

我都听傻了：“你也太能侃了吧。不是睡眠，不是清醒，那是什么东西，人还有第三状态？”

“他们是于一几乎没有被研究过的意识状态，也就是介于睡眠和清醒状态之间。”

李大民笑：“那哪能不知，不过没亲见过。咋了？你梦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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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嗯”了两声，说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