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天看看我，“拿到镯之后，我不会留他，他是必死的。”

我沉默着，不知怎么说，不夜天指定不是好人，但我和他算起来也没什么仇大恨，要他死，也有过分。

虽然闭上，但脑袋疼得厉害，右手的伤也疼无比，无法安心。耳边不断传来病破坏镜的声音，啪啪打碎了很多面。

这个瞬间，病看着镜里的影像，有了些许凝滞，但拳没有停下来。镜外的它、镜里的影像，动作一致，拳相碰，就听到“哗啦”一声，镜面整个粉碎。

镜像病缓缓抬起右手，举过，它在舞。

病变了个表情，拍拍手“好吧，就算是第一个问题你们都通过了。那么第二个问题，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赢了，会要求对方去死吗？”

镜像病走到病后，病上察觉到了，回去看，两个怪对上了。

病对着无数面的镜正发呆，有一个它的镜像缓缓从一面镜里走来，外形、神态、尤其是两个黑森森的眶，都极为相像，就是活脱脱又一个它。

病用手指着不夜天说，这个问题你来回答。

不夜天呵呵笑，他把手伸嘴里，猛地打了个唿哨，突然之间，整个窟亮无数面镜，这些镜互相对照，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圈。一刹那间，镜里现了我和病无数个影像，互相投影，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我一肚气，“那你也是必死的，不能留你这个祸害。”

不夜天忽然奇怪的说“你错了，不是两个人活一个。”

病拍拍手“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叙旧。你叫不夜天，真名吗？”

“我有没有名字，有什么名字，你喜不喜我，为什么不喜我，对于我来说没有区别。我对你来说是个工，你对我来说也是个工，只要共赢就可以。”不夜天淡淡说。

最大的镜有一人多，最小的镜只有指甲盖大小，每一面镜形成的角度都各不相同，极为刁钻，让人对大小和远近产生了烈的错觉。

“我们一共有三个人，还包括你。准确的说，是我们三个人只能活一个。”不夜天慢条斯理地说。

病大怒，顾不得我，猛地到一面镜前挥拳去打。镜里也现一个同样的病，向着镜外的它也在挥拳。

病已经顾不得我了，我站在圈中心，自转了一周，之所到全是大大小小的自己，在四面八方无限地看到了自己。

“那是什么？”病笑着问。

不夜天已经踪迹不见。

“可能吗？”不夜天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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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场景诡异无比，我不由屏住呼。

病笑意渐渐消失，凝视着他。

哈韩少年“是的，我们见过。”

不夜天！

碎片没有落在地上，还在原来位置，碎片又自成为一面面小小的镜，照着病。

病在狂怒之中，声嘶咆哮，不断冲击，用手用脚甚至还用尾，打碎一面面镜。每面大镜破碎，变成了很多的小镜，每个小镜又被砸碎，变成更小的一面镜。时间不长，我和病困在中间，四面八方是无数面大小不一的镜。

不夜天这时把嘴角咧了咧，谈不上是笑，应该是在嘲讽。

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安静下来，我缓缓睁开，这时，看到了不同寻常的景象。

我，索坐在地上，凝神静气，闭着睛。

病收起笑意，仔仔细细地盯着不夜天，说“你是个危险分，我不喜你。”

“你看看，你这就不真诚了，”病说“这个伙伴叫林聪，直接就说了姓名。那你呢，你的真名叫什么？”

病抚掌大笑，“哈哈，有意思，我就喜这样的情况，两个人只能活一个。”

我想告诉它不要徒劳无功，它也不可能听我的。

病饶有兴趣地看我。

“名字只是个代号，何必追究问底。”不夜天说“你知我叫什么，和我能带给你什么，并不发生冲突。我行走间，横逛整个中境界，本不受名字限制，你可以我叫你喜的名字，狗屎都可以。不过我建议你也叫我不夜天，这样我们的谈话可以保持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