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说着，张南华和孙观主从后门来，张南华叹气说“你们有话好好说，什么误会都是从沟通不当来的。”

“现在不行。”孙观主“他正在闭关修行。”

拱拱手对张南华说“南华施主，我还有些事理，原谅告退。” [page]

我苦笑，疼痛蜷缩成了一团大虾。

我实在是憋不住了，“你当是看戏吗？”

孙观主呵呵冷笑“林聪你也是法中人，我观察你一段时间了，有没有能耐自己心里清楚。再说了，历史上很多大英雄都是死在鼠辈手上。鼠辈别的不行，鸣狗盗还是很拿手的。”

这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我一直在难受，肚疼冒虚汗，一咳嗽就血，浑没劲，躺在那就不想动弹。李大民忧心忡忡地看着我，说晚上去了之后态度好吧，把所有的事都照实了说吧，不要隐瞒，什么秘密都没有你一条命重要。

张南华“观你刚才表现，似乎确有冤屈，你说得对，人命关天怎么也得对准确。既然你们找到我，这件事我也要个落石，到底。”他顺着后门去，应该是找孙观主去了。

他大踏步往后门走。

“等等！”我急忙叫住他。孙观主一走，再见着就不定什么时候了，我的死期就是这两天！

“那就走呗，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我大声说。

“就因为我认识善长，你们就怀疑我杀了他？我确实知他的死因，他不是死在我手上。”我嗓音越来越“你们没有证据，光凭猜测这么冒然下毒，还算什么人前辈！”

孙观主“今夜晚间关，我会安排你们稍事休息，晚上再带你们过去。”

我眨眨，对啊，确实不对劲。善长现在已经不是他了，而是范老爷的病所占，表面看他还活着……这里肯定有事。

李大民忽然“林聪，你没发现整件事有奇怪吗？”

孙观主说话冷冰冰的，一商量余地都没有，觉不到一丝乎气。可能修行人都这么个鬼样，没有人味。

我一听，气得差吐血，老都快火上房了，这个师弟还在闭关。现在这人都不讲理，他给我下药，我还得死乞白赖求他，什么玩意儿！

孙观主“毒是我师弟下的，解药也只有他有，你们若想解毒就得找他。”

小雪歪着看看我，不屑地说，“你演的戏很好看吗？”

我坐回原座，剧烈起伏，又是愤怒又是可笑，怎么什么事都能算我上。

我脑都气糊涂，哪去细想，问怎么了。

“谁告诉你，我们没有证据？”孙观主笑“证据确凿，无需多言。”

夜里过了九，有年轻士请我们过去。我已经走不动了，张南华看过之后给我一颗枣，吃完勉好了一些，跟着他们来到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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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民“善是死了，但是他的被夺舍了啊，是那个病占据了他的。这些老怎么知善死了？这里好像不对劲。”

李大民问，闭关到什么时候？

“把下毒的那个狗师弟叫来！”我反正没两天好活了，索破罐破摔“我可以说善的真正死因，但要当面锣对面鼓，谁不敢当面对质谁是怂比！”

“善长不是我杀的，”我尽力平和地说“我也没能耐杀他。”

孙观主已经等候多时，正在喝茶，见我们到了，便“我师弟刚刚关。哦，对了，他脾气不是太好，先跟你们打个招呼，有个准备。”

孙观主回看我，“林施主，你还有什么可说？”

我气得呼呼的。

孙观主呵呵笑，“无耻鼠辈，满嘴污言秽语，你就乖乖接受天谴吧。”他走到后门，掀帘要去，我急了抄起桌上的瓶，照着老要扔过去，这时一只手把我牢牢抓住，正是张南华，“林聪，冷静。”他严肃地说。

有个年轻士带我们来，在其他院落安排了房间，到了中午时分，我们几个到约定地等着小雪。小雪来了之后，张南华也没和我商量，就把上午发生的事都和小雪说了。小雪笑“有意思，晚上我和你们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