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桑落上师？”李民直接问。

老和尚看着他，忽然叹了气：“你果然和李大民很像，他也是这么坐在我的面前，然后拒绝了这杯酥油茶。”

这玩意嘴极苦，还有辣，可是下肚之后，又十分的温，很舒服。

闭上了，好像能听到竹筒里哗哗撞着筒的声音，一开始细不可闻，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最后竟然在耳边响成一片，犹如汪洋之海。

“你不用这么客气，”李民说：“我们不吃东西，是为了打听一个人。”

李民摇摇，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嘴里念念有词，力均匀，那竹筒在他的手里犹如转经筒一般转动，黑暗中晃来晃去，我看得有，情不自禁闭上睛。

我赶忙接到手里，嘴了，闻着一怪味。可秉着乡随俗的想法，我还是喝了一大。

“那人叫李大民。”桑落看着我们：“他来过。”

“恶在哪？”李民厉声问。

这可是稀罕事，李民这一路我就没看他过汗，遇到各危险更是逢山开路遇架桥，在他里都不叫事。可就在此时此刻，这老和尚仅仅转着竹筒，竟然让他冒汗了！

老和尚放下这杯，拿起另外一杯，径直递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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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后面听得心里一咯噔，虽然不懂界天是什么意思，但大概能领略其神，老和尚认李民，并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倒，他拿起一块黄酥油，扔筒里，开始左右转圈，那意思是让酥油在里化掉。

这时，李民一个乎意料的举动，抬起手竟然在脸上了把汗。

我轻轻：“老李，喝吧，这茶不错，很和。”

这时茶开了，桑落端起炉上的壶，颤抖着手倒一个古老的竹筒里，不断有气冒来，我真怕他着自己的手。

李民在黑暗中了气：“好，好功夫，好粹。”

李民呼急起来，起伏，面有些动容，“他现在在哪？”

老和尚摇摇：“他在恶那里。”

再次睁开，竹筒也停了下来。老和尚在黑暗中动作停止，仿佛时间定格。

老和尚，说：“贵客迎门，应该有待客之。”他咳嗽了一声，扶着膝盖站起来，到神龛，从下面的桌膛里取一藏式茶。然后打开小炉上火，开始煮起来，炉盖隙轰然透火光，有烟气冒来。

“让贵客见笑。”桑落颤抖着手，把竹筒倾斜，里面倒黄黄的，倒在两个糙的大杯里，抖着手递给李民。

，在黑暗中凝视着他，咳嗽了两声：“你是从这层界天之外来的。”

我浑颤抖，呼都有困难，就跟通了电似的，怎么都控制不住。

李民接都没接，平静地说，“我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