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神病院。”

“草，我有病啊。”我骂：“你小姑现在恨我恨的牙，恨不得置我于死地。先别说我有没有危险，你小姑看到我一旦被刺激的病情加重怎么办。”

李扬：“你们不见面不就得了。一旦我得到了谢师父的下落，咱们俩得一起行动，抓时间。”

“这个，”我迟疑：“明天我还得上班。”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上班。”

“草，你说的轻巧。”我呲牙：“你以为我是你们那样的富二代啊，成天就玩。我得糊啊大哥。”

“这样吧，”他说：“这事彻底解决之后，我给你找个活儿，肯定不次于你现在的工作。”

我心立活了，他们家也是欠我的，安排工作也未尝不可。老李家，家族产业相当大，好几个大公司，帮我找个活儿不跟玩似的。

“说准了啊，你别忽悠我。”

“孙忽悠你。好了，你现在该说说起乩时的经历了。”

李扬一本正经从兜里摸个小本本，打开之后，页面上密密麻麻记录了很多东西。他翻到空白一页，找来一支笔准备记录。

我整理一下思路，缓缓来。

这一晚上，我们基本上没怎么睡。李扬听了我在画中观的遭遇，惊骇万分，随着记录不断询问细节，并提很多假设。这里就不一一来了，这些假设都匪夷所思，天行空，我很佩服他的推理能力和想象力。聊到后半夜，我实在太困，而他还絮絮叨叨地谈着想法，我闭上睡过去，耳边嗡嗡响，他的声音像一只苍蝇。

正睡得迷糊，我被他推起来，李扬看看表说：“九了，咱们赶走吧。”

“你一宿没睡”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睛。

李扬不耐烦：“眯了一会儿。昨晚你说的那些经历实在是太了，我这要是整理整理发到网上，肯定火。”

“那你整吧。”我哈欠连天：“别提我名就行。”

我们草草洗把脸，正要门，看到王晨卧室门推开，他小女朋友穿了一睡衣走来，这小丫个不，材不错，穿着粉红睡衣，还小鸟依人。她着惺忪的，趿拉着拖鞋洗手间。我和李扬站在门，对她默默行注目礼。

小女朋友反应过来，看到两个大男人迷迷看她，顿时脸一红：“臭氓，看什么。”

“就你这小板有啥可看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