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波仁哲扬轻轻抱着她，看着我们，把酥油灯递给李扬：“你们先看吧。”

我看着大姑娘投怀送抱，咽了下，赶咳嗽一声，收起自己龌蹉的思想。妈的，我都鄙视自己，这氛围下，还这么猥琐。

我们继续看着唐卡，下面的故事倒也简单易懂，一目了然，虽然有些梦境般的意识，但也不妨碍理解整个故事。

这个怪扮演的有类似丧门星扫把星，带有黑暗预言的那么一人。她所到之，山崩寺塌，无数人在哭泣，天地昏暗，如暴雨来临，所有的一切都变成瓦砾。

最引我注意的，是一座昏暗的经堂里，一个老喇嘛和一个小喇嘛面对面盘膝而坐。经堂背景，十分恐怖地充满了各各样古怪的黑影。这些黑影摇曳映在墙上，有的像扭曲的女人，有的像长在跪地长嚎的男人，有的像是正在遭受酷刑的冤魂。每一条黑影都又细又长，有的甚至都蔓延到了天板。

一老一少的僧人，完全被包裹在重重鬼魅的黑影之下，显得很小。两人只一盏酥油灯，碰在说着什么，对于边的鬼影似乎全然不知。整张画面的效果实在是魄人的心脏，看得简直不上气，心就像了铅，一直往下沉。

“他们在谈论什么”我自言自语。

“在谈论死亡。”刘燕目光炯炯看着这幅唐卡，忽然说。

我没来由打了个激灵，浑疙瘩都起来。

“你，你怎么知”我问。

刘燕走到画前，轻轻探手，没有摸到画，而是了上面年岁不大的小喇嘛，声音颤抖着说：“因为，这个人就是我”

“啊”我和李扬面面相觑。

刘燕慢慢留下泪：“我想起来了，我的第一世就是这个喇嘛，就是这个喇嘛”

波仁哲扬安抚住杨姗姗，走过来，缓缓：“果然是你，师弟。”

刘燕泪：“师兄。”

波仁哲扬看我们非常迷茫，他说：“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建寺的第一位上师喇嘛，要从众僧人中选一位有大勇气大智慧的人，来完成一件事。人间，回不止，寻找死亡和生命的意义。最后他选了两个孩作为候选，一个是我，一个便是师弟。”

刘燕。

“上师最后选择了师弟。他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