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鹰从未见过这样直白的姑娘家，他自然知自己长得俊，行走江湖时也不是没遇到慕他的女，但就算是再大胆的江湖女侠，也至多是低着红着脸磕磕绊绊说一句心悦于他，哪有这样，这样的？

沈玉鹰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避开视线太过刻意也不礼貌，可平白无故与姑娘家对视又更加失礼，何况只要瞥一，就能对上那抹倾城之姿，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越说越觉得不对劲，沈玉鹰陡然反应过来，想起某一年行走江南，遇到被纨绔调戏的年轻寡妇，那小妇人警惕地看着纨绔少爷，避退之间说的话竟和自己刚才说的差不多。

戚霜看完了，又咬了一红通通的果，半眯着弯月一样的眸，就带着那么一撩拨似的微光看着人，笑眯眯地说“沈公今年多大年纪？”

一个下午的时间，戚霜打开直播，也不去别的，就在练武场练剑招，她练的剑招是最基础的，主要用于刚门的新手打熬骨，直播间的粉丝有不少都是看过昨天晚上直播的人特意来蹲守的，一开始弹幕飞，都是想学武的，然后戚霜就生生给他们直播了一下午的基础剑招。

戚霜咧个嘴从澡桶里冲了来，蒸上的汽，裹上衣服，发都不梳，自觉长发飘飘得很，兴冲冲地去找沈玉鹰。

漫长的无聊直播结束之后，戚霜被汗得像是里捞来的，索让人打泡了个澡，杜霸天的内力是个好东西，要是戚霜只继承了个小的空壳，光是每天练武后的酸疼就很折磨人，她一贯能不委屈自己就不委屈自己，舒舒服服用内力给自己了一通，越看越觉得这洁白无瑕，有腰有，玲珑动人，不胜收。

她来之后就发觉杜玉的声音好听，这会儿刻意压了嗓音，带一甜甜的音来，一句话百转千回，尾音十分撩人，沈玉鹰一直到晚上，都觉得半边耳朵木木的，不听使唤。

戚霜越看越觉得沈玉鹰好看，且不光是好看，她看人的光一，即便衣未换，她能看得来沈玉鹰厚重的衣裳下藏着一同样条件优越的，方才试探一二，又发觉这人果然和书中轨迹一样，是个品行不错的年轻人，一颗荒了千年的心早活泛了起来。

直播间的人数从一开始的几十万渐渐下降到十几万，没降到底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很多人开着直播助眠。

人浴了！

戚霜想了想，“比我大十岁，男人大一懂事，你没有心上人吧，看我如何？”

以往只能从旁观者角度看人时不觉得，如今自己成了个人儿，把这些形容词都堆在上时，那才真叫一个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沈玉鹰一气，刚要说话，骤然间被一张漂亮面容近，明眸如，带着几分笑意看他，“至于孝期的事情，我也没说我不能等你，像你这样好看的男人，如果不先下手为，等你被别的女人骗了，我可怎么办啊？”

俊秀眉再到优越的鼻，寻常姑娘看到这里已经够大胆，但她的视线顺着下到脖颈，再到沈玉鹰直的肩背，结实的膛，向下一直看到窄的腰，她的神直勾勾的，浑然不觉自己也在放钩。

沈玉鹰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怎么应对，好在戚霜不是咄咄人的人，她非常善解人意地收拾了盒，拍了拍沈玉鹰的肩膀，只“好师兄，我晚上再来找你。”

戚霜不这个，她的神海极为广阔，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能够轻松反制系统的，但她并不确定死了这个孢系统之后会不会被主神顺瓜摸藤找上门，索她不绑定系统也是在三千宇宙里漂泊历练，一边养伤一边这清闲任务也没什么，但要让她敲锣打鼓走剧情求打赏，她能一拳打穿这个小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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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鹰哪怕是先前已经有了些猜测，这会儿也被戚霜的直白震惊了片刻，都忘了起离她远一，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语气绷地说“姑娘请自重，我甚至不知你的名字，何况家师刚走，我有孝在……”

沈玉鹰有些狼狈地避开视线，低声“过了生辰，二十有六。”

戚霜摇了摇，说“是我忘记啦，我叫戚霜，戚的戚，霜雪的霜，这不就知我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