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霜，但看得还是津津有味。

在索人拍摄的剧集里，波旬族理所应当地成为了最大反派，由于是拍给星墙内的人类文明看的，索人完全没有化波旬族的意思，将波旬族设定为人类文明最大的敌人，从波旬族抢夺人类开始，到人类被波旬族折磨而死，拍摄得极为写实，几百万年前的写实。

戚霜知原因，弱小的族会慕，索军队在前线抵抗波旬族，但总会有一些低智族群认为波旬族大而喜人类，是真正的神明，对将他们封锁在星墙带内的索人产生恶意，甚至将索人描绘成居心不良的谋家，的一切都是为了统治人类，好像统治人类是多大一个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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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给这剧集加一个更好让人理解的标签，戚霜觉得这应该叫《手撕波旬——索神剧系列》，邪恶而大的波旬族在人类领土上烧杀抢掠，这时索大军现了，波旬族顿时陷了恐慌之中，一个个丑态毕，四散奔逃，被大的索军队一一击败，并且因为是宣传片的原因，索军队被刻画得无比光辉，每一个主要演员都正气凛然，俊不凡，而波旬族则是一个个扭曲的气团，化成人时简直像是渊里爬来的丑陋恶，总之和这个字完全不相。

原初看的时候没有太大反应，但对着人类的新王，他抿了抿，意识波动得有些厉害，解释：“刚开始的时候确实会有些这样的情况，不是所有波旬族都能遵守规则，但金乌王朝之后禁止了过度使用人类，也不会再现一个贵族占有成千上百个人类的情况……这剧集已经很老了。”

戚霜于是坐了一个泛着蓝光的座椅里，她不想玩游戏，原初生涩地摸索了一番，询问过意见之后，给她开了一由索人拍摄的影视剧集。

索人的科技平不算低，但在娱乐项目上比波旬族落后了太多，之所以是这剧集，是因为原初看过的人类剧集里，他觉得索人拍得最好……嗯，他仍然不喜索人，但不妨碍他欣赏索族的文明意志。

原初如坐针毡，虽然大多数宇宙族会以占据更多地盘而自豪，但这也要分情况，一个人类新王，在他面前观看这样的剧集，里面的波旬族被人类用手轻轻撕成两半，他当初就看得很想试一下手，如今他可不就是唯一坐在新王边上的波旬族吗？

原初平静地说：“那，换成我来，可以吗？”

好在戚霜并没有那么丧心病狂，看了一集就停止了播放，向后躺在座椅里，握着原初的手忽然动了动，在原初的掌心里轻轻划了两下，笑着看向他，“看这个有什么想吗？”

就已经无师自通变成各各样的动来表演，后来变成人来表演，这是波旬族和自己的人类相的方式，后来技术更加先，从各人类影视录像到游戏再到虚拟世界，完全不擅娱乐的波旬族在这方面领先人类文明几百万年，可惜的是他们豢养的人类族群大多没有那个智商。

戚霜了，无神的黑眸也仿佛有了些许神采，“宇宙更层的人类族群很多，多到你数不清的地步，人类追求繁衍，这是基因的本能在延续，并不会特意筛选更优秀的后代，人类的化通常是由外力推动，这才是真正的筛选过程。”

原初不知该怎么回答才是正确答案，索不再揣，老实地说：“波旬役人类，人类反抗波旬，这一并不因为波旬族会对人类产生意而有任何改变。”

原初听懂了，戚霜也不再多讲，对于人类是这样，对于波旬族而言又不同，作为维度生命族群，波旬族的延续何尝不是一个艰难的过程，宇宙里无数生命族群，能走上巅的也不过是那几个。

从前也不是没人想让她留下称王，还不止一个，都寄望于她把族群带上宇宙巅，可人类族群多如星尘，她要背负多少个才够数？净扯淡。

戚霜忽然手上使力，把原初拉了过来，她的力控制得很好，刚好把原初拉得偏了一下，倒在她的怀里，金乌太那双熔金的眸带上几分错愕和她对上视线。

比起这个，还是搞男人更让她快乐。

戚霜眨了眨睛，理直气壮地说：“我要是多长一只手，肯定要摸摸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