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香味的法式芝士洋葱汤，酥脆的培里脊卷，除了番茄炖之外，还了一煎羊排。虽然柏娅也不是能好所有的菜，不过这些都是她用霍莉试验来，绝对万无一失。

可恶，这本来就应该是万无一失的一天的！柏娅觉拳了。

迪克坐在餐桌前用布鲁斯教给他的冥想法调整心态，对天发誓即使柏娅端上来几盘焦炭，他也得看在她的份上好歹吃几下去。不过从厨房里飘来的香味似乎在暗示他可以期待一个惊喜。

也确实如此。

小姑娘带着自信的微笑一把她的作品从厨房端来，看到摆盘的时候迪克松了一气。

等他开始品尝里脊卷的时候，他已经在心里为柏娅疯狂赞了。

倒也不是说柏娅是什么厨神下凡，虽然她饭的确很好吃，不过迪克看到厨房的奇景之后心理预期已经低到和某bw差不多的级别了，而这简直就是成倍地超他的想象。

“最近有想起什么吗？”迪克装作不经意地问，他不想给她太大的心理压力。

柏娅摇了摇，用叉戳着盘里的羊排：“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已经不太在乎自己能不能想起来了。”

“不是说我不想找回自己的家人，”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但是我就是有一觉那不可能了。”

所以还不如脆不要记得。

喔-哦，话题开始亮红灯了，迪克立刻转移话题，抬起那双如海的蓝睛观察着柏娅的情绪。

“在哥谭觉如何？”

“不错的，”柏娅的嗓音稍微明朗了一，“认识了新的朋友，还有猫。而且哥谭一也不无聊。”

她说的朋友该不会是指楼上那两位神仙吧。

还有“哥谭一也不无聊”，这发言的风格？

迪克心里蹦了一个闪着红光的“危”字，觉得不能再放任少女继续自由生长下去了，但是看她的样似乎甘之如饴，而且一个月不见，柏娅还长胖了一，神净又明亮，不像刚遇到的时候那样，一阵风都能把她走。

应该问题不大，迪克对自己说。

他知柏娅对自己好度很，可能是因为自己是她失忆以来认识的第一个人，也许他可以继续维持这关系直到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