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永远地忘记一切，灵魂离开得比她的要更早。

“柏娅。”伯翠太太最终决定这样开始，“你是个好孩。”

柏娅停了下来，抱着大侦探坐在教授夫妇对面的沙发上，略显疑惑地偏：“谢谢您。”

“诺曼是个在现代医学方面非常有见地的老，尽除此之外他几乎没有什么其它优。但是”她笑了一下，“我相信他不会在这上面错。”

闻言，霍莉立即用一很防备的姿势抱着双臂看向教授夫妇，这不礼貌的行为立即被柏娅制止了，柏娅让霍莉去收拾下诊疗室。

霍莉地看了柏娅一：“好吧，不过如果你需要我，你知我会在。”

“所以？”柏娅轻声说。

“不，不，我的小姑娘。”伯翠太太从短短一个音节中察觉到了她的警惕和抗拒，“我们不会问任何事，每个人都有秘密。这没什么奇怪的，而且有的时候这意味着你必须更好地保护你的秘密。如果你是那有天赋的孩——我不会问是或者不是，只是如果，那你必须隐藏好自己。”

这里或许有正联，但更多的是数不清的超能力雇佣兵、犯罪集团甚至神病人，社会对变人或超能力者并不持有正面的评价。

她的话不算特别隐晦，但已经足够委婉：“你不会希望有太多人知的。”

“那如果我想帮助别人——这就意味着我没办法彻底隐藏呢？”

柏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了一场“我有个朋友”类型的谈话，但她确实有些迷茫的地方。

而伯翠太太则意识到话题开始了，并且俨然已经上升了一个度。

她和诺曼都有着一使命在，尽他们并没有任何超能力——或者特别超乎常人的特质。尽如此，格林教授曾经许下庄严的希波克拉底誓词并终生践行它，而文学——对人类灵魂的终极关怀之一，让她始终没有停下自己的笔。

这意味着他们有时会相当危险的决定。

这意味着他们有时会认为生命并不是最重要的。

伯翠太太并不知是否该向柏娅传递类似的观。

她问：“那你能保护好自己吗？”

保护好自己？一个相当宽泛的命题。

柏娅如实摇摇：“现在恐怕还不能。”

“那就保持沉默，”伯翠太太说，“只有活下来才能实现你的理想，愿望，把你对世界的期待变成现实——只有活下来。”

“那要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保持沉默呢？”柏娅问。

“那就没办法了，遵从自己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