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里柏娅的声音还在继续着，不知是不是因为距离较远的原因，听起来特别平静。

“我还不够了解哥谭，”柏娅扭向外，“显而易见，要不然我早就死了。那是哥谭歌剧院吗？好漂亮。就是在这里看不太清，被轨挡住的字是什么？”

“其实我大概能猜到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柏娅被允许上大衣，以防在见到诺拉之前就冷得失去意识，她搓着通红的指尖，坐在副驾驶。

“怎么可能？报纸上天天都有好吗？”

“这位先生——”

“世界就是这么奇怪，”柏娅说，“其实我救他的时候就有预，但我还是这么了。为什么？”

剩下的事，要么等待——但是随时有可能发生危险，要么，他只能凭借直觉。

“被你救了一命的人卖了你。”他倒不介意透此事。

很好。

急冻人似乎不介意别人拿他的外表开玩笑，他们两个一起笑了一声，车里的气氛稍微轻松了些许。

他睨了女孩一。

柏娅并不知他是在指韦恩夫妇和哈维·登特，不过，这不妨碍她理解他的意思。

“希望你还有命参观景，”急冻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们还有一段路程呢。”

“拜托了，我不想说谎。”

急冻人反问：“你不是本地人？”

他们在中途换了一辆不那么显的小型卡。因为装甲的原因，他本坐不普通小轿车的驾驶位。

“这意味着你只有两命运，治好她，或者死。”

安静了一会，他又说：“好人是活不长的。在这里过不少烂好人，他们要么死，要么疯。”

燃烧的垃圾桶，破败的招牌上用绿漆涂着问号，建筑外墙上爆炸和灼烧的痕迹，甚至是一排

柏娅趴在车窗上，立刻呼一片白雾，她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只燕，落寞地说：“看不到月亮了。”

又排除掉一个。

几个地标示在哥谭地图中。提姆是个优秀的侦探，蝙蝠侠相信他的判断。

布鲁斯立刻抓住了这个关键词，排除掉了两个可能地。

“因为我是从阿卡姆疯人院逃来的疯，”急冻人说，“除了我没人会在乎我妻的死活，其实他们也不在乎是不是能治好我，把希望寄托在别人上是愚蠢的。但你看起来可没那么害怕——你是不是没听说过阿卡姆？”

周围越来越破败。哥谭是一座层次分明的城市，这里有世界级繁华的街区，各的灯红酒绿，但同时，这座城市也存在着废墟。这在大都会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蝙蝠侠跃蝙蝠车，他必须争分夺秒。

“好吧，弗里斯博士。我只是觉得，”柏娅说，“你有人，有的人都有肋，为了她，你不会杀了我。” [page]

“难是我面善？”

思考了一会，她困惑：“虽然谦虚是德，但是我觉得自己确实还不错。如果你带着你的病人来找我，我是不会拒绝的。为什么非要用这方式？”

急冻人专注于开车：“我‘请’你来可不是为了听你自我剖析的。”

“急冻先生。或者弗里斯博士。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柏娅咂：“这就是哥谭医生少的原因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