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生活一段时间，这觉还奇怪的。

和一些全靠修图的小明星不同，常年占据哥谭八卦排行榜首、全哥谭女的梦中情人布鲁斯·韦恩，那张英俊的脸真的是三百六十度的能打。

但如果让柏娅来评价的话，她会说韦恩先生不笑的时候看起来稍稍有凶——又或者说严肃过了。

而迪克对布鲁斯的解读则恰恰相反：看起来他心情不错。

“下午好，韦恩先生。”柏娅站起来打了个招呼，又发现这样显得太局促，所幸她旁边的迪克了她一下，于是便顺势坐了下来。

布鲁斯朝她一个笑，气氛立刻变得轻松了一些：“你好，柏娅。”

阿尔弗雷德的午饭很快好了，排，焗龙虾和红酒的香味让人指大动，被端到了每个人面前。

随后，等在一旁的艾斯和大侦探也得到了自己的午饭。

大侦探嗅了嗅猫罐的气味，皱了皱鼻：得，待遇又下降了。

又看了看艾斯，它吃狗粮倒是摇着尾吃得非常开心。

大侦探走过去。

艾斯停下，和它对视。

艾斯：这是我的，我吃饭，你起开。

大侦探缓缓甩着大尾：我尝尝。

艾斯：好的哥。

然而，艾斯是一条非常、非常聪明的狗狗。它绕了两圈，钻到提姆底下去，摇得快的尾在少年上甩来甩去。

提姆切下一块排，刮掉上面对狗狗来说过咸的酱，起来往桌底下伸。

布鲁斯是个大师级的微表情观察家，他必须面不改。

“在这里住得还好吗？”迪克先是瞪了提姆一，随后只好帮着引其他人的注意力，布鲁斯立刻朝迪克和柏娅看过去。

“这里一切都很好。”柏娅回答，“谢谢你们愿意暂时收留我。”

冷不丁的，布鲁斯说：“不是暂时。”

柏娅一愣。

“如果你愿意的话，”一家之主优雅地放下刀叉，认真地看着她，“你可以成为这个家的一份。”

“哎？”柏娅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别张。”迪克安她，“如果你不愿意…咳咳，反正手续办下来也要很长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

之所以临时改，是因为迪克说“如果你不愿意”的时候，布鲁斯震惊地怒视着他，迪克只好连连咳嗽。

“好…好的。”柏娅张地戳着盘里的，“我不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