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和柏娅换了一些信息，他们简单地讲了讲自己。

“您现在的总资产为两千一百一十五万元。”星期五说。

“呃，嗨，siri。”柏娅把脑袋凑过去。

托尼耸了耸肩膀，让自己看起来非常无辜：“好吧，我是借了钱。”

“一个季度？你脆让我老死在这里好了。别担心，没有托尼·斯塔克不到的事情，赚钱这事就是信手拈来。”

“我有另一个提议。”柏娅叹气，“不如把钱打回韦恩集团的账，到下个季度，它们就该翻倍了。”

“听着，我随便一个都值一个亿。”

“你借这么多钱嘛？”

“可这是一台苹果本！”

“这就是为什么在苹果专营店买电脑这个主意烂透了。好了，星期五，资产报告！”

哦，还是来了。

但是不，这里的离奇程度都快超过他本所在的宇宙了，至少他的世界

“好吧，看来我应该再检查一下我的小程序。”托尼轻快地说，“星期五？我的好姑娘，你最好别当人工智障啊，不然我们就要考虑该把谁卖了来换返程票了。”

托尼发了一声无意义的气音，觉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还要疯狂得多。

“都怪你，”柏娅趴在桌上看托尼调整星期五的程序，“我哥几天都没睡好觉。”

柏娅正在会一完全不同的相模式，有像她和系统或者霍莉之间的。对她而言，无论是赛琳娜还是布鲁斯、迪克，都更像是长辈，提姆和达米安也总有远超同龄人的稳重。而钢铁侠——这个有着焦糖『』睛的男人则与哥谭气质截然相反。

“可别这么说，想想你在警察局里周了三千万呢。”

场面有尴尬。

“太好了，把它们卖给韦恩集团？”柏娅托腮。

“看来大元们死伤惨重啊。”柏娅沉默了片刻。

“她不是siri！”

“——其中没有任何一个会改姓韦恩。绝不可能。忘了它吧。”

小程序星期五锐地听了造主语气中的警告，她委屈地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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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万元可不是小数目，即便对韦恩集团的现金来说也并不是可以忽视的。

“嗯哼。”

“嘿，别这么刻薄！”托尼抱怨。

托尼不喜给别人解释事情，他只是陈述，他喜陈述自己的天才但并不在乎其他人能不能听懂。但现在情况有变，毕竟柏娅是债主。

“但看来某人和小程序都不是神？”

对方对自己指他的秘密份接受良好，而且在警局他也自称钢铁侠，该不会这家伙本没有隐藏自己的份吧。

电脑里传来一个温柔而稚的女声：“您好，韦恩小。”

他怀疑过这里可能是个虚构世界，或者他酒后产生了太多幻觉。但迹象表明，他只是单纯地穿越了，很好，一个非常适合托尼·斯塔克发挥的题材，最好是一经典科幻小说。

“你看，”斯塔克集团董事长轻描淡写地打开电脑，“我写了个小程序来帮我炒，让大元们生小元，来和我们的小投资方打个招呼，星期五，然后报告一下我的总资产。”

“可是我也没睡，别双标。”托尼说。“等等…一直追踪我的那个黑客是韦恩家的小少爷？”

“在我的世界，我有更好的赚钱渠，但不是在警察局里。” [page]

一顿饭的功夫，他们熟稔起来。柏娅向来是个自来熟，托尼心中仍有疑虑，但这也不妨碍他表现得自来熟。

“或许是因为韦恩科技也没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