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窒息了，“她是——”

柏娅都想过桌去捂住卡洛琳的嘴，好在卡洛琳控制住了。

“什么？！”麦克斯也震惊地大喊了来，“你说小地是哥——唔唔……”

柏娅起来捂住了麦克斯的嘴。

“好吧，这真的解释了很多。”麦克斯说着也在卡座对面坐了下来，一只手撑着脸看她，“但完全不像你说的那有钱人啊。”

“我说的有钱人什么样？”卡洛琳问。

“婊里婊气。”

“虽然这不是我的原话，但是，好吧，你抓住了重，”卡洛琳表示，“不过哥谭有钱人不一样。那可是哥谭！”

麦克斯凑到卡洛琳耳边：“上次说布鲁西宝贝婊里婊气的人不是你吗？”

“现在不一样了！”卡洛琳拍了一下键盘，宣布，“她完全刷新了我的认识，我说的是早上那件事。虽然我也学过空手，但是这完全不能一概而论好吗！”

“没人说你能和小地一概而论，”麦克斯嘲笑，“你只会和抢劫犯玩‘一二三木人’。”

“总之？”柏娅轻咳一声。

“总之，”卡洛琳飞快地接，“如果你需要任何小糕外送生意请务必考虑考虑我们，以及是的，我可以帮你搞定公司的事情，只需要…嗯，一劳务。”

“如果你能说服我的话，我可以给你开五位数的工资。”柏娅已经开始画大饼了，女孩调整了一下坐姿，也正襟危坐地看着卡洛琳，“那么，想来个面试吗？”

“什么？真的吗？”她们会需要这笔钱的，卡洛琳张到坐立不安，“可以等下再开始吗？我现在有想吐。”

卡洛琳去洗手间急打扮，麦克斯乐不可支。

正好，柏娅也趁这段时间集合了外援，主要是想喊来某不知在哪浪的未来斯塔克集团董事长，线上的。

“我哪知？小辣椒才是人事的。”托尼说，“你就没有任何原力直觉之类的东西吗？”

柏娅忧愁：“你确定要把一切给直觉吗？”

“暂时先这么办吧，还有事，待会再说。”托尼无情地挂了电话。

他也没闲着。

只是在试图搞清一件事，这个世界到底在多大程度上和他的相像。比如，有没有……九蛇？

托尼看了看那幢公寓楼上黄『』的招牌，“冬日码”。

在他原本世界的纽约，这里是一九蛇基地，在这里，似乎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栋公寓楼。清冷，荒芜，许许多多古典石雕缀四周。

但是，就是有些…诡异。

纽约，轶闻之都，鬼话之城。有关它的怪谈有一半是真的，而另一半只是尚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