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蝙蝠家族的一员，不会用钩抓枪哪行。

柏娅手里拿着钩抓枪，眯着睛瞄准朗斯通博士家的台。

正在倾倒试剂的朗斯通博士听见台上传来了“当”的一声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撞在了自家台的金属栏杆上，吓得他手一抖。屋里饲养蝙蝠的观察柜里，蝙蝠惊飞了一片，开始四『』窜。

柏娅看着被勾爪撞弯的栏杆，陷沉默。

“某意义上来说准的。”提姆忍不住笑。

又试了一次，总算爬上了台。

“朗斯通博士！”燕说。

“你好，呃……”

“燕。”

“燕，红罗宾，”因为弗朗辛的逃脱，朗斯通博士对哥谭义警找上门并不意外，“是为了弗朗辛的事情吗？”

“没错。我联系了一个科研天才，在你的血清基础上了一些修改，希望能对女人蝠起效。”燕，从腰带里一支试剂递给面前的男人。

朗斯通博士看了她一会，没有接过，不过在柏娅的持下，他还是分析了一下这支血清。因为托尼也不太在乎这个，所以连带成分和化学式的资料一起传了过来。

柏娅能理解朗斯通博士不接受它的原因，那觉就像是自己的作品被人随意修改了一样，更别提他终其一生都在研究这血清，随便一个人怎么可能超过他呢？

如果说没有朗斯通博士血清铺垫的话，托尼也不可能凭空作改良。他之前想过通过基因『药』剂的方式控制班纳博士的变，不过失败了，也就作罢，正是那个时候积累了一些经验。而且朗斯通博士专注此事太久，反而了闭门造车的死循环，反而是从异世界来的托尼思路比较新颖。

不过，看着看着，朗斯通博士的神情就变得凝重了起来，甚至带有几分激动：“理论上，这确实是可行的。这支血清可以阻止弗朗辛人蝠化，而且是永久的。”

“不只是弗朗辛。”抱臂站在一旁的红罗宾看着朗斯通博士，重复，“你知的，不只是弗朗辛…朗斯通博士。”

朗斯通博士顿了一下，目光颓然：“我知，可是要放弃它实在太难了，你们不能了解……”

“我们也不是来迫你什么的。”柏娅安，“如果你确定这支『药』剂没问题的话，我们会尽快利用它控制弗朗辛女士。”

朗斯通博士叹气：“或许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可以把它留下吗？我想再试试一步的改良。”

“可以。”柏娅。

一定还有后文。提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