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连连摆手，矢否认，“不是不是，实际是家中一兄弟动了男女之情，偏又生凉薄，不懂如何讨姑娘心，这才求到了我。

阮瑀那家伙有时说话还蛮对的，女一旦遇到情上的事，难免就会变得计较。

女果然喜男好她所好，恶她所恶，那以后只要是她所厌烦的，便是他恶痛绝的。

人这一生何其短暂，也正因如此，方才更要好好珍惜，人生在世，只求快意。

那日程慕突然托他去找两本关于男女情的杂书，且越直白越缠绵越好。

不过，她虽能理解，却并不认可。

不过看着岑有了弧度的嘴角，容陌脑中忽然清明了许多。

程慕曾有幸去乔家藏书阁一逛，里面的书籍堪称包罗万象，除了正经书册，什么都有。

若哪些事哪些人让你不甚舒，得下心的便狠狠还之，若是心就远远弃了。

岑呼了一气。

两人漫无目的走在街上，路过淮南王府门前时，忽有两个侍卫将一个被打得血模糊的人丢了大门外。

“阿嚏。”

“嗯。”程慕随应了一声，转而眉目一扬，“嗯？岑三小在瑾王府？”

“你不知吗？陛下罚在瑾王府抄半个月的女戒。”

乔穆之拧着眉目了，“待从瑾王府回来，我便去看她。”

程慕笑两声，没敢应答。

上至《飞天之术》，下至《论红薯的一百吃法》，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乔老爷没有的。

路上行人驻足围观，有人轻叹一声，“又一个，这都已经是第六个被打王府的大夫了。”

那里绝对是他祖母最恶痛绝之，甚至听闻祖母还曾动过将藏书阁一把火烧光的念，但又怕火势难以控制，再牵连到其他院这才作罢。

“那就好，我说程兄也不会这般肤浅，竟看这不不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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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兄，你……该不会有心仪的女了吧？”乔穆之表情略显古怪。

他好像窥破天机了……

乔穆之侧，投来关切的目光，“程兄怎么了，可是着凉了？”

“啧啧啧，淮南王府下手也真够狠的，再这般下去长安哪还有大夫敢为清平郡主诊治了。”

“哦。刚才说到哪来着……对了，你上次怎么托我给你找那书？”

程慕眯了眯总是笑的眸，中闪过一抹光。

只这东西我也不知该去哪里搜罗，这才想到了乔祖父的藏书阁。”

……

昏厥过去的大夫被候在大门外的药童搀扶离开，程慕收回视线，对乔穆之：“改日你若得空去武定侯府记得多提醒岑三小两句，这位清平郡主可不是个宽容大度的。”

“人为财死嘛，人家王府给的赏银也丰厚啊，谁瞧了不馋，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学艺不。”

她突然有些理解后宅那些为疯癫的女了，心有所，却又无法让所心中只有自己，饱期待又无能为力，再好的女也经不得那般的磋磨。

程慕摇摇，“无事，就是鼻有些。”

而乔穆之也不负所托，给他选的那两本书单是名字便让人不敢直视，什么情话大全，还有什么谈情说法则，绝对够直白够暧昧。

容陌蹙了蹙眉，总觉得在岑在想的事应该不会让人觉得开心。

岑侧目望了容陌一，若容陌日后辜负她，大不了休了他，再找小郎君便是。

谁能想到那个喜看不不类的肤浅之人正是堂堂瑾王殿下，不过他心中不免好奇，究竟是哪家姑娘竟将陌大哥迷得神魂颠倒，判若两人，若是得空还真想瞧瞧。

此番算是迁怒，她计较的是前世之事，可容陌又并不知情，对他来说着实有些不公平。

容陌轻轻挑了挑眉心，看来程慕没有敷衍他，找的那两本书还有些用……

此事容和并未宣扬，程慕又不敢太过打探瑾王府的事，以免惹人怀疑，是以并不知情。

听程慕提及乔老爷的藏书阁，乔穆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