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不知该敬佩她还是同情她了，一时间全都屏住呼，张等待沈砚下一秒就发飙。

卫染手腕被他勒得生疼，再加上刚才那一撞，整条胳膊都疼得快要失去知觉。

几乎在撞过去的同时，卫染就意识到，这劲使得也许大概看来是……有过了。

可沈砚这时候的样这么可怕，她本不敢挣扎。

她屏住呼，知沈砚下一秒就会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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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染不由得也跟着他低下，看见掉来的东西是一支钢笔。笔和笔帽已经在地上摔分离了，沈砚把它拾起来的时候，她看见光是笔壳上就被磕掉了一层，不知笔尖是不是也摔坏了。

就是这个表面看起来纯良无害的乖宝宝，竟然相当暴力地，殴打了校霸大佬的脑袋？

沈砚神一滞，突然放开她，俯下去。

他们动作太大震动了桌，有什么东西从沈砚课桌里面落到地上，不祥地“啪嗒”了一声。

是她下定决心，慢慢用胳膊肘蹭过去轻轻碰了一下沈砚的手臂，一即离。 [page]

教室里静得要命，能清晰听见几个人倒冷气的声音。

于是第三次，她蓄足力气，抬肘使劲撞了沈砚一下。

但是他抓人的动作迅捷准，就像沉睡中的野兽一旦遭遇袭击，想都不想就了最本能的反应。

卫染再次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这个年代还用钢笔的人已然不多，钢笔更常见的用途变成了一奢侈品，一支笔四五位数都不要太常见。而以沈家的财力，沈砚的这支钢笔搞不好还是什么特别限量款，她都不敢想象它的价格。

不仅是醒了。不等卫染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沈砚猛地一把扼住了手腕。

可以预见的是，这次沈砚终于醒了。

沈砚没有反应。

在这的碰撞之中，卫染肘关节一麻，剧烈的疼痛随即袭来，令她几乎无法思考，生理的泪在她雾蒙蒙的眸里闪动。

沈砚看来这次真的是从沉睡中突然惊醒，最初的一瞬间他神中没有意识的痕迹，似乎尚未醒透，双目定定盯着她，疲惫的血丝布在他幽清寒的黑瞳之外，看上去尤其骇人。

然而她无法收势，已经一胳膊肘狠狠撞在了沈砚……脑袋上。

她在余光中能看到，这时候全班同学已经都在盯着他们，她窘迫至极，只想快完成任务。

卫染咬住，无奈又重复推了他一下，稍稍加重力。

沈砚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梁静茹肯定给了她很多很多的勇气。

作者有话要说：染染小可怜：不不不，我没有勇气的……

她知自己是闯祸了，想要解释，想要歉，尤其想知沈砚的脑袋有没有被她撞坏，所有这些念纠缠在一起，反而让她打结，不知该先说什么后说什么。而且问题是，无论哪一都不太容易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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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其他人注意到钢笔的还不多，不过他们可是都清清楚楚亲所见，新来的级生打了校霸大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