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时什么？”

许潇潇扭过，乍一下打了结，问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沈砚。

沈砚旷了今天的早自习，刚刚才来，许潇潇只顾为卫染不平了，都没有注意到他。

她和沈砚虽然已经同班了不短的时间，而且坐得不远，不过还真没怎么和这位大佬说过话。不过她上反应过来，沈砚和季明时是朋友，他应该知季明时在哪儿。她为卫染着急，也就顾不得许多，尽量镇定地问：“有人在学校论坛上造谣，我想找班长帮忙删个帖，你看见他没……？”

“他今天请假，有急事要去外地一趟，估计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沈砚平静地说。

许潇潇：“哦……”飞机上连信号都没有，这肯定是远救不了近火了。

可是她实在没办法就这样睁睁看着卫染被网络暴力，自己什么都不。帖里那些人说话越来越难听，她早就了好几遍投诉，却不知其他理员什么时候能上线理。

反正沈砚刚才也正常回答她了，于是她怀着一丝希望，忍不住又多追问一句：“那你有他论坛的账号密码么？”

沈砚摇。他的目光却落在了许潇潇手里的手机屏幕上。

卫染在这一刹那呼一滞。

她平常很少看学校论坛，方才对着屏幕上的文字也一直有疏离，仿佛被议论的不是自己。然而奇怪的是，沈砚这一却乎意料地让她张起来。

她莫名意识到，她并不想让沈砚看到那些话。尽她也不是很能说得清，到底为什么。

好在她接着反应过来，从沈砚那个方向瞧见的字都是倒的，所以他并不会真正看到什么。

可是还不等她缓过这气，沈砚就从袋里掏了自己的手机。

卫染看不见他正在看什么，但恐怕是……

她默默移开视线，尽量让自己不去想。

她当然明白，她没有任何权利扰沈砚看什么不看什么。

可她在余光中却还是不自觉地一直留意着沈砚。

沈砚单手在屏幕上快速飞了一阵，看样是在打字，卫染瞬间不由闪过一个念，他总不会是在回帖……？

她心脏一空，看向许潇潇正在刷新的页面，睛定在“最近回复”的位置上，如果沈砚真的回了这个帖，他会说什么？

她想知，又害怕知……

“咦，这怎么回事啊。”许潇潇自言自语，又焦急地下拉刷新了几遍，页面却一直没有加载来。

她最后又刷新了一次，这次总算不是“正在加载中……”了。

一个哭泣的小人赫然现在屏幕上，上着一行文字：

“呜呜呜，服务崩溃惹，技术哥哥正在积极抢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