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是不是……”

说真的，这回发生的斗剧情，的确让她有担心，为沈砚担心。

卫染看的斗剧不多，但她总结一经验：那位表面上风光的陛下，实际上才是真正于风浪尖的人，生存环境不要太危险。

以沈砚的受迎程度，看不见的冷里不知还有多少位娘娘有心伺机争呢。沈砚本人再厉害，一旦心大意，也未必不会被人算计。

多小心一总是不为过的。

沈砚盯了她半晌，才从她的词不达意之中，有领悟她到底想说什么。

他好笑了片刻，玩味地一挑眉，尾音飘散：“所以你这是在关心我？”

“关心”两个字被他这样有意味地调，就似是有什么弦外之音。

金的光照耀在卫染侧脸，灼得她肌肤。她一时竟答不话，默默地垂下。

她听见沈砚低低地笑了一声。

而他的影向前靠近了一步。

然后，毫无征兆地，温柔的抚从卫染发传至，激起一阵陌生的酥麻……

卫染醒过神来，吓得立时抬，沈砚刚才摸了她的？

她呆了呆，却见沈砚修长如玉的手指间夹着一朵小小的白，显然是刚才从她上拿下来的。

卫染愈发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对，她本能地觉到刚才的接有太亲密了，可他又好像是在好心帮忙，她也不能控诉他什么。

而沈砚趁她这一抬，已经向着她俯下，在近距离直勾勾看她瞳仁。

少女这副懊恼又不知所措的懵懂模样，让他心尖上微。

卫染浅浅受到他温的鼻息，想要后退，却像被下了蛊一样，甚至没法把视线从他致如雕刻的脸上挪开。

沈砚轻声问：“怎么不答话？”

卫染听见自己心脏怦怦地，大脑却似还是有供氧不足……

神思恍惚中，她不知该说什么，却自动为她了决定，蓦然脱而——

“同学之间互相尊重、团结互助、理解宽容、真诚相待、正常往……”

沈砚愣了一下，锁眉……

“正、正常往，”卫染退了一步，莫名又结结把最后四个字调了一遍，然后在沈砚的百思不得其解中喃喃补充，“《小学生日常行为规范》第十条……”

沈砚：……

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