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染不好说这究竟是因为沈家的势力太可怕，还是他们已经完全对沈砚这个学生放弃了希望，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吧。

总之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沈叔叔每次提起沈砚的成绩，除了皱眉，就多说不来一个字了。

因为本就没有什么可说的吧……

“总算是最后一门了。”

两人站在堂窗前排队，许潇潇叹息着，却没有什么欣喜之。其实她前面几门考得还好，只是最后这一门才是她最忧心的，数学一向都是她的弱项。

卫染正在安她，忽听有人大声在嚷：“我，这也太难吃了吧！”

她不由得看过去，不远的一张桌上，是沈砚、边凯和季明时三个人，她平常很少会在堂看见这几位少爷。刚才大声嚷嚷的是边凯。

季明时慢条斯理地动着筷，白他一：“你小声儿，还不是你自己非要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这叫勇于尝试……”

“那你就尝试吧。”

“……尝试的结果是应该再换一尝试。”

“那就自己排队去。不过我估计等你排到什么也没了。”

在边凯叽里呱啦的抱怨声中，季明时瞥了一沈砚面前几乎没动过的饭菜，不由关切地问：“怎么了阿砚，不合味？我再去给你买别的？”

边凯：“……”

这偏心偏到西伯利亚了吧……

只是他完全不反思，本来就是因为他吵着还要回去复习下午的数学考试，另外两个人为了节省时间，才就近陪他到堂来吃饭。

反正沈砚是从来不担心考试的，季明时也不需要临阵抱佛脚这事情。

盛川堂的饭菜说来并不差，只是他们平常很少过来，所以不是很清楚哪些菜合味。

沈砚摇：“胃疼，吃不下了。”

“你……”季明时神很是担忧。

“没事，很快就好。”

沈砚没让他问下去，他脸有些苍白，不过语气平静，说着把自己面前的托盘推给边凯，淡淡：“这个替我解决掉。”

边凯立把自己原先那盘彩奇怪的东西丢到一边，接过沈砚给他的托盘，在尝到第一正常的味之后松了气，动地看向沈砚：“果然还是砚哥对我最好。”

卫染往那个方向望着，沈砚盘里一片绿油油的，看起来是一很清淡的素菜，边凯这样一向生惯养的大少爷，却像是在吃什么珍馐味。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她不由有了神。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