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时摇：“一般只有期末考或者联考才会开监控，这次只是月考，没开。”

这下卫染更搞不懂了：“刚才你还说我证明不了什么……”

季明时在旁边清了下嗓，轻声提醒：“阿砚。”

盛川算是半个贵族学校，其他地方可能得稍微宽松些，但考场纪律是了名的严格。历来无论大考小考，一旦查实了作弊，决不会姑息留情，都是从重罚。何况是沈砚这本来就前科不少的学生……

尤其是，他觉沈砚自己本不在乎什么分不分、开除不开除的。

卫染：“……”

两个人就这样四目相对，一时间谁都没有再声，空气里的尴尬得化不开。

开门的人站在里面……是某个疑似脑袋被驴踢了的人。

卫染震惊地“啊？”了一声，接着一阵说不的气闷攫住了她，她想都不想脱而：“完全没有的事情，沈砚他怎么能——他是脑袋被驴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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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砚说他抄了你的卷。”

季明时微苦地笑笑：“阿砚向来就是这样，讨厌给自己辩解，这类的事情只要他被问烦了就会脆承认，不到底是不是他的。总之他也不在乎。”

卫染：“……”

卫染纤长的睫茫然扑闪了两下，终于抓住正题：“那你把我找来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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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思议地睁大睛，浑上下每个细胞都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很不对……

她心里一急，难免声音就格外响亮了些。

沈砚冷峻的脸上看不表情，只有那双不见底的黑眸里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情绪，最后定在了卫染脸上。

“要是真的被认定作弊，他、他会被开除吗？”

过了片刻，沈砚终于不不慢地说：“你知这里隔音很差么。”

卫染本能地在心里一惋惜，蹙了下眉：“不写过程要扣不少分的呀……”她忽地打住了，终于领悟过来季明时是什么意思，“老师们是怀疑沈砚作弊？”

季明时沉默。

季明时意味不明地审视着她：“你就这么肯定？”

卫染呆若木地望着他。以前不知，现在知了……但她隐约觉到这不是回答问题的正确答案，至少没有必要真的说来。

“开除应该不至于，毕竟也不是大考，但挨个分恐怕是少不了的。”季明时忧愁地拧眉，“说真的，阿砚去年一年已经背了不少分了，照这个速度下去，可真不让人省心。”

“我当然——”卫染微怔了下，“考试的时候我就坐在他后面，如果他作弊我会看到的。”

“你坐在他后面，也不可能一刻不落地盯着他，你敢说你一定会看到？”

她到底还是太不了解沈砚了，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她尽量让自己的思维冷静下来，先问：“考场监控呢？”

他怀疑……

正在这时，在他们面前不远，德育办公室的大门霍然被打开了。

“他没有！”卫染脱而。

她的神实在太有说服力。季明时静了半晌，终于叹了气：“相信他？就是他自己承认抄了。”

当然以沈家的势力，学校不能不给几分面，所以季明时才敢断言沈砚不至于被开除。不过其余的他也说不好了。

“所以，我不相信他。”季明时说。

他继续：“他答对了所有数学大题，而且都没写过程，只写了答案。”

季明时顿了顿：“其实还有件事我没来得及和你说。”

“那又怎样？”

卫染一时被他问得无话可说，随即不禁懊恼起来，她郑重地站住，用那双澄净不然杂质的眸注视着季明时：“班长，你是他的朋友，最应该相信他。”

季明时大概是被她的措辞震住，看着她愣了愣，没有接话。

“什么？”

说来奇怪，卫染明知沈砚下只是个被叫到办公室来的“问题学生”，可是看见他往门这么一站，受到他周的气场，就有在别人家门了坏事被主人抓包的错觉。

季明时：“你可以作证人。”

“你的意思是……？”

卫染呆呆地思索了一阵，觉得更加不安，所谓“不在乎”究竟是真的大到不在乎，还是一……自毁的倾向？

季明时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卫染的第一反应大概也会是怀疑像沈砚这从不学习的人，到底是怎么答对那些题目，但卫染反问得毫不犹豫，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沈砚微翻，总算把视线从卫染上挪开，向季明时皱眉：“你非把她带来什么？和她有什么关系？”

季明时心知，如果沈砚继续这样下去，怕是不容易在这学校里读完中三年。可是转学或是国对他就会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