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光斜照过来，把窗前少年的整个背影笼在灿烂的金辉之中，让她不知不觉想起小时候家里挂过的一幅油画。

连闫校长都愣了片时，沉默好一阵之后，才一瞟卫染继续问沈砚：“那她为什么没看见你作弊？”

闫校长没再说什么，可是在旁边看了全程的赵主任这时候已经再也忍耐不下去了，他是这个学期新调来盛川的，以前哪见过这么嚣张的学生，简直岂有此理！

……不沈砚是于什么目的，他这两句话不仅特别的气人，而且还特别的，有理。

她一转，险些撞上跟上来的季明时。

事情发展到这里，她是彻底迷糊了。

她一个人心事重重地走回教室，门前先从门往里面瞄了一，果然沈砚没有回来。

说罢，他就也不回地自己走了办公室。

沈砚态度不变：“也请自便。”

季明时只好解释：“闫校长是阿砚他爸的旧，会给几分面的，你放心。”

“他和闫校长有过节？”

可是现在看来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因为……这到底算是谁针对谁啊？

下节课上课的时间已经快到了，但卫染在教室门站了片刻，说不清为什么，最后那一步却鬼使神差地没有跨去。

卫染目不可思议之：“可是你说过你也相信他没有作弊。”

先前她本以为沈砚是被问得烦了，才会迫不得已承认作弊的事，其实心里多少还有怀疑沈砚是被针对了。当然她也明白，以沈砚的那些前科，就算哪个老师针对他，也不能说是完全无缘无故的，她只是希望能帮他争取到公平的对待而已。

她还真的不太能放心。

沈砚简单：“请您自便。”

一直走到上两次撞见过沈砚的那层楼梯平台，卫染才不由放缓了步伐。

“这不是我相不相信的问题。”季明时摇，“阿砚这人一贯不听劝，再说什么也没有用的。而且，既然闫校长亲自过问，我想阿砚应该会没事了。”

依然很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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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快要被气炸，也不校长发没发话，当下怒：“你这什么态度！真以为学校就不敢开除你？”

沈砚没有回，望着窗外不咸不淡：“你这时候到这儿来什么？别告诉我你也学会逃课了。”

她不免想起沈叔叔上次说只要沈砚考试不白卷就烧香的话——这回沈砚倒是没白卷，却又闹这样的事情来，沈叔叔大概又少不了一番生气。

她心里有无数疑问：“这到底是……？”

她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忽地回过神来，回向闫校长和赵主任又鞠了一躬，飞快地说一句：“我去叫他回来。”就朝沈砚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卫染意想不到会有这层关系，不过联想刚才闫校长对沈砚的态度，好像真的是有意替他开脱，但是沈砚自己完全不领情、不合……

沈砚轻嗤一声：“我为什么要让她看见？”

季明时说要去打个电话就离开了，卫染猜想他是要打给沈文山。

季明时默了默，看上去有些纠结：“大概因为闫校长在场，阿砚才会表现得特别尖锐吧。”

在她转快步上楼的时候，上课铃急切地在她后拉响，她也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

最后他带着歉意缓缓：“抱歉把你牵扯来，不过现在还是别他了。”

题是，他这是在什么？ [page]

让人没法反驳的那理。

季明时面微僵，没有回答她，卫染这才意识到或许自己打听得有太多了……

卫染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已经完全傻。

由于她追上去的时候已经慢了好多拍，卫染在附近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沈砚。

卫染完全不明白他的逻辑。

闫校长铁青着脸，又看了他一会儿：“你知我会通知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