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对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他觉得很特别。

然而，他现在又听到了一模一样的三个字，看到了她一模一样的笑容——对着另一个人。

一阵不受控制的暴躁在沈砚五脏六腑翻腾，他微眯了眯，眸中闪烁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危险。

然后他想都没再想，就迈开步走了过去。

并且，准确从卫染和韩冶中间狭窄的通穿了过去……

他量本来就比韩冶，这一来直接就阻断了两人之间的视野。

突然被他挡影里的那一刻，卫染嘴角的笑容僵了僵，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疑惑地抬看他。

然而此刻的沈砚就像一座移动的冰山，浑散发着冷气，缓步穿过，谁也没理。

这么快，又心情不好了？

卫染的视线不由自主随着他在移动……

“卫染？”

直到她听见韩冶的呼唤才回过神，想起来自己刚才正和韩冶说话说到一半，竟然自顾自把这回事给忘了，实在太不礼貌。

这时沈砚已经走了过去，她连忙集中力继续听韩冶说话。

韩冶仍然很有风度地说：“还有，我会向你学习。”

话当然是好话，只是卫染隐隐约约觉得，他说得未免太有诚意了。“学习”这两个字被他这样调，反而好像有了什么学习之外的意思。

她尚未明确领悟到底什么意思，可一时也不知怎么接话了。

余光中，她似乎看见沈砚的背影一滞，莫名地更觉不安。

她一言不发，有些冷场。好在韩冶看来也并不在意，只是一笑：“当然我知要超过你是很难了，不过至少要保证不能像某些人一样拖后。”

这次他说话时，有意无意从背后瞟了沈砚一。

卫染连眨了几下睛，这谈话的走向好像更古怪了啊。

某些人，是什么人？

嗅到空气中古怪气氛的可不仅是卫染，在旁边围观的许潇潇已经瞪大睛——难她没有看错听错，她这文弱的书呆同桌，真是在和校霸大佬叫板？

虽然只是这半藏半的暗讽，不过指向也已经足够明显了。

最拖后的是谁？还不是每次考试雷打不动包揽最后一名，在班级平均分里从来都只贡献分母的那位。

大家心里都明白，可谁也不会没事找事说来，尤其不可能当着沈砚本人说这话。

许潇潇咋，她虽然最近对沈砚的某些行径不齿，却不会因此错估他的战力，最多也就敢像刚才那样默默把卫染拉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