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要把她自己的桌租给她？什么病。

卫染：“……”

卫染：“…………”

不过沈砚话是这么说，却没有真的找卫染来问过题。

然而沈砚那张英俊笑的脸蓦然就僵住了。

卫染：？

不过话说回来，能拥有整张桌，哪怕是租的，也总归是方便舒服一些。

可她还是觉得荒诞极了，沈砚先前欺负她，把她挤到一边的时候，她都没有过这荒诞的觉。

即使受到了，她仍然沉浸在不可思议中。

面对她明显不信任的神，沈砚默了下，拧眉，最后终于怀着陪小朋友过家家的心情，认命：“这样吧，你有空的时候给我讲几题，就当租金了。”

沈砚瞥她一，叹了气，说来的话却乎卫染意料：“这半张桌我可以租给你。”

卫染盯着纸上的内容，一双杏眸睁得溜圆，被脑海中不自觉冒的猜想完全惊呆了。

她刚把那两页纸掏来的时候，沈砚在旁边已经看见了，不过他任她傻了三秒，才笑：“给你的，不是怕落课么。”

“租金？我还没想好。”沈砚见她上抗拒之，补充，“不过你放心，不需要钱。”

卫染转过脸看他，又忍不住用指尖微捻了下这几张纸，受它们真实存在的实在。

因为这是昨天她缺席的那几节课的笔记！

卫染更不放心了。她可不敢再开空支票给他，谁知他是不是原先的法玩腻了，又准备了新样在等着她？

沈砚默默扶额，掩藏住了自己的表情。

沈砚，居然会记课堂笔记？而且记得这么认真、详细、工整……

她又重新仔细看了看，不由怀疑自己长睛是什么的，竟然没认来这是复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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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因为……算了，因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他言又止了片刻，最后说：“谁告诉你是我写的了？”

“租金是多少？”

？？

沈砚：“是，你没听错。”

她运动着，艰难地找到言语：“那也……谢谢你。”

难……？

她知沈砚是在等她上钩，但好像简单问一句也没有什么吧？如果他漫天要价，大不了她不租就是了，也不会有什么新的损失。

在这心情下，她近乎不过气来地问：“这真是你自己写的？”

就算她刚才发现的是沈砚写给她的情书，恐怕也不会比现在更震惊了。

她心虚地想要在沈砚注意之前撤退回来，却听沈砚：“我都看见了，你还躲什么？”

他懒洋洋地用指节在她桌上叩了两下，就像个剥削惯了劳动人民的地主资本家。

然后卫染听见他说：“季明时的笔记，我要过来复印了几页。” [page]

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从来没认识过沈砚。

她说完才发觉，在先前的过分激动中，她不知不觉向沈砚的方向靠过去，已经越线了。

大概是她先为主地自己把自己给震惊了，然后导致官都现了扭曲。

卫染：“……”

自从月考成绩公布以后，班上倒是有更多其他人会来找她问题了。尤其是每次遇上疑难题目，如果大家讨论到

“是么？”沈砚，“那你怎么不敢坐过来？”

卫染怔了下，不自觉地指：“这本来就是我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