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心底，她似乎又多少有些明白，他到底为什么不直说……

“楼下啊。”卫染瞥他一，“楼下应该不打扰你了吧？”

“你经常熬夜，肤不也好的？”

为什么最后还莫名其妙就要请他吃东西了？

但随即又觉得不对，沈砚什么时候有这个习惯了，她以前怎么不知？

卫染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卫染：“……”

卫染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懊恼地抿了抿。

虽然她觉得这人八成就是来故意找茬的，但这毕竟是沈砚的家，他又不常回来住。

卫染想起来，她刚才收完那份意外的礼之后，的确是忘了把门关好，房间里的光线可能是透了去，打扰到了沈砚……

沈砚桃底漾开一抹玩味：“对我观察得仔细啊，小朋友？”

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和平地和他对话？

这复杂无措的心情，再加上沈砚那双幽似蛊惑的黑眸，导致她开说话时又没有考虑得太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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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不为所动：“你关门，也会有光线透来。”

然后她听见沈砚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小姑娘，小心熬夜对肤不好。”

卫染内心差要被自己蠢哭，行找理由解释，不不，她刚才只是因为措手不及，影响了发挥……

沈砚心平气和：“我肤好是天生丽质，不是熬夜熬来的，不要本末倒置。”

撩过心上，的。

等她完这一系列事情才发觉不太对，明明是沈砚不请自来，莫名其妙闯她房间里，吓得她差灵魂窍。 [page]

卫染心里是这样想，但她觉得和沈砚这人理论这些也是没用的，反正他总能胡搅蛮缠找到理由，于是最后只是说：“那我上就把灯熄了。”

她忍不住用型嘀咕了一句：“自恋。”

她低着没有发声音，自认为动作也不明显，可下一秒就听见沈砚：“注意措辞，小姑娘。如果我陈述的是事实，那就不叫自恋。”

所以他特意跑来说这么多话，不是真的因为嫌弃她打扰，而是来她早睡？

沈砚：“晚上有光我就睡不着。”

沈砚盯她了三秒，突然败下阵来似的轻叹了一声。

她狐疑地看着他：“那你白天在教室里是怎么睡的？”

说着便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带上草稿纸和笔就往门走。

沈砚见小姑娘不说话了，可两还是在望着他，似笑非笑：“很好看是吧？”

卫染：“……”

作者有话要说：某人自己和自己吃醋可还行

卫染思维一个急转弯，这是她想的那个意思么？

别墅里房门的隔绝都非常好，这灯光怎么可能隔着两重房门透过去？就算沈砚是个血鬼，也不至于这么怕光吧。

卫染杏眸睁得大大的，有些放空，甚至比刚才被他惊吓到的时候，还要不知所措。

“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喜有光。”

那为什么……不直说呢？

“……”

沈砚：“你也会说那是白天，我说的是晚上。”

卫染懵了懵，脑有儿转不过弯来。

沈砚没有动，他像是一都没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从容问：“我就是来问一句。这么晚了你还开着灯？”

她尽力把心定了定，让面冷下来：“那你现在可以去了么？”

于是她就觉得更加窘迫。

他是怎么把“天生丽质”这话说的，还用这么理所当然、客观平静的气？

她咬了咬，让步：“那我以后会注意把房门关好，不会再打扰到你了。”

砚哥的成语课堂：“天生丽质”，童鞋们会用了吗？

沈砚别开目光：“你看看现在都几了。明天再学，不行？”

卫染急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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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这灯光，打在沈砚肤上，把他一张脸照得冷白如瓷，还有玉石般的质，害她一不小心就把真实想法说来了。

这个转变有些诡异了，卫染不知作何反应。

沈砚微怔，少女的嗓音糯天真，听起来就像最真诚的恭维。

她本来是想说什么把那诡异的气氛驱散，现在她说完了，于是气氛更诡异了。

为什么他问一句就答一句，跟受审似的？

沈砚眉心一拧，拦住她：“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