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染努力一弯嘴角，支撑起一个笑容：“真不好意思……那我们先走了……”

他正要开答应的时候，又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卫染微微一怔，没有上反应过来。

她害怕再这样下去真会闹什么事来。想了一想，呼鼓足勇气，上前轻轻拽了拽沈砚的袖，提醒：“沈砚！”

先开的是沈砚：“手怎么这么冷？”

沈砚皱眉哼了一声，不满地把她拉到一边：“知冷还站风上？傻不傻。”

至于打不打得过沈砚嘛……在这血气上涌的状态下，他并不允许自己考虑这么多了。

卫染纤细的手指冰凉，只有掌心有一微的温度，贴在他上，细腻的肤给他带来电般的酥麻。他在刹那间恍了神，本不记得自己本来是要说什么。

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卫染直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卫染目送他走远，收回视线，长廊上只剩她和沈砚两个人，而她还在用手捂着沈砚的嘴，被她封的人并不反抗，只是那双沉黑的眸望着她，神采略显古怪。

卫染在用这简单暴的方式迫他保持沉默之后，脸颊覆了一片绯红。不过她没有松手，结结向韩冶：“抱、抱歉，他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放在心上。”

沈砚被她糯惊惶的声音唤醒，又盯了韩冶两秒，不屑地哂了一声，主动松了手，不再理他。

她很想说什么来缓解这气氛，却毫无灵。

韩冶这时却本没有留意她呆滞的状态，刚才沈砚轻慢的态度算是真正激怒了他。何况是在卫染面前，他更没有办法默默咽下这气。

沈砚没想到他真敢这么说，不过既然这样，他正好有一肚火气没发，送上门来的机会嘛不要？

卫染呆了一呆，不会吧？

沈砚不动如松。

韩冶脸上的表情却比真被胖揍了一顿还要难看，卫染只能迫自己当作看不见。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小手去牵沈砚的衣角，想把他拉走。

不过他和沈砚不一样，他最顾虑的还是，决不能被学校开除。所以他仅存的一线理智是，就算要打架，至少不能在学校里打。

能把韩冶揍一顿，他心里也会畅快些。

卫染又扯了两下，他还是没反应。加上她这个诡异的姿势本来就不好使力，她一时间无计可施，更为窘迫。

卫染一颗悬着的心好不容易落下来，她还攥着沈砚的袖，想把他再拉远一。

砚嘴角微勾了勾，笑意不达底，语气不重，威胁的意味却更：“那你不妨试试。”

卫染猛地撤开了手，在尴尬的沉默中把埋得很低。

却忽听韩冶嚷：“我不怕你，要打咱们去打！”

韩冶并不觉得哪里自己理亏，然而沈砚周危险狠戾的气势倾泻下来，足以让他一时语。

作者有话要说：韩冶：明明是我要表白，怎么就变成看你们秀恩了？

一阵冷风穿过，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而在旁边的卫染看来，韩冶在沈砚的威势下完全不知所措，显得弱小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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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冶始终沉默看着她的动作，直到最后他语调平板地说了一句：“刚才没说完的话，我下次再和你说吧。”就自己也不回地走了。

即使卫染确实使不少力气，事实上也并不能真把他的嘴给你封上，他却真的说不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