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领着你，放心跟我走吧。”

临走前，小女孩朝沈砚一竖大拇指：“哥哥加油！好样的！”就蹦蹦地去了。

沈砚对小女孩笑了笑：“这些都要了，多少钱？”

过了一会儿，她的睛适应过来，差不多可以借着星光看清楚了。

卫染，只是担心：“能去吗？”

但她的语气也不是太确定，因为只从外观来看，这家幼儿园好像不是很档的样，沈砚会读这么平民的幼儿园吗？

再也不好意思多说一句话，只能垂着脑袋默默走路，像只被煮熟了的虾米，整个人红得透透的。

“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沈砚，“算是开心的一段日吧。我妈以前就在这里当老师，这儿的孩都特别喜她，连我也变得很受迎。”

卫染：？

“不过后来沈文山觉得我应该接受‘更好的教育’，就把我转到了一家私立幼儿园。”

“堆个像你一样的。”卫染随说，说完了才发现，好像——

前两天连下大雪，看来因为放假的缘故没人清理，里面到积雪都很厚。她在沈砚的牵引下，一脚浅一脚地踩雪走着，忽而睛一亮：“我们堆雪人怎么样？”

卫染听到这里，心里的滋味有些复杂，垂下眸没有说话。

沈砚一手捧着大束玫瑰，另一手依然攥卫染不放。

“跟我去个地方，离这里不远。”

卫染禁不住开：“沈砚……”可她没有说下去，因为她本来也不知要说什么。

卫染不由更窘，只好澄清：“小妹妹，我们不是情侣……”

“那我们就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好不好？”

卫染脸红得厉害，又使劲挣了一下：“我又不是你女朋友……”结果却只是被他把握得更牢。

卫染今天了手，两人没有直接的肤接，但他定的力隔着布料传过来，依然有如实质。

没人理她。

沈砚把她带到一棵银装素裹的大松树底下，放下手里的，陪她一起雪球。

羞窘之下，卫染不禁微挣了挣，自然没有挣开。

沈砚的目的地，让卫染十分意想不到。

她忍不住：“我没生气……”

莫不是沈砚真会什么异术，他一施法，就把她实话给勾来了……

“这难度太大了吧。”沈砚拧眉。

卫染眨眨，

她借着路灯的光亮，对大门绿绿的字反复辨认了好几遍，最终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她来不及再解释什么，沈砚在片刻沉默之后，忽然一把牵住了她的手。

心里还在不解，刚才她怎么就会那么经不住诱惑的？

里面没有灯光，路有黑，卫染想拿手机来照明，却被沈砚制止。

现在这个时候，幼儿园里当然不会有人，只门传达室里有个看门的老大爷。不知沈砚过去和老大爷说了什么，老大爷竟然很快地就放他们去了。

他的意思是……？

“好啊。”

卫染因他言语中溺的意味瞬间一晃神，便乖乖由他牵着了。

沈砚笑了笑，似乎没觉察她的忧虑：“好久没来了，陪我去看看？”

玫瑰的馨香漂浮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更添了暧昧。

卫染：“……”

而且，他这一拉住就完全没有要再放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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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染：“……”

卫染只能猜测：“你小时候在这里上幼儿园？”

卫染呆住，一时间都不记得要挣扎了。

卫染忍不住吐槽：“要赚你的钱可真容易。”

然而小女孩本不理她，只地看着沈砚：“哥哥，买支送给吧，她就不生你气了。”

小女孩很有经验似的继续向沈砚传授：“女孩就是要靠哄，哥哥你听我的没错的。你看，满大街就只有你连女朋友的手都牵不到，还不努力。”

幼儿园？

沈砚十分淡定，振振有词：“人家小妹妹说得有理，这钱也不是白赚的。”

沈砚注视着她的睛，目光灼而认真。

一个捧着大束鲜的小女孩跟上来推销，显然是把他们当成了情侣。

真是可怕。

这什么推销手段啊。

为什么会带她来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