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底，一字一句：“没有别的女生。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你不用勉自己上就答应和我往。你就你现在需要的事情，我会一直等着你。”

卫染：“……”

张老师一瞪：“什么就选b！”

沈砚也真的满足了她的贪心。

卫染自然是要去的。

可是要往返辅导班的地，只有一条路，这路也不是她开的，韩冶要主动走在她边，她还真没有什么办法。

到教室之后，沈砚占住卫染边的位置，听老师讲了没几句，就他惯常的风格趴下开始睡觉。

回答问题啊。

“你不是要去上辅导班么？”沈砚面平稳不惊，“一起去。”

“走吧。”他平静地说，还顺手抄了一本她之前给他的竞赛复习资料。

更为不对劲的是，到了教室里无论她怎么换座位，韩冶总能想办法换到她旁边的座位上。

全场一阵哄笑。

她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不由自主地。

卫染对此早就习以为常，而且她看今天沈砚神态之间颇显疲倦，一副睡眠不足的样，怕不是昨晚又熬过夜了。所以也不打扰他，只是轻轻把旁边的窗关好，让他安稳睡了。

沈砚睡惺忪地站了起来。

这次卫染听懂了。

过了半分钟，却听沈砚轻轻一清嗓，提醒：“礼尚往来。”

她以前担心的事情很多，但是现在，他就用这样的神看着她，毫不勉地对她说这番话，她还怕什么呢？

虽然早就听说盛川纨绔弟多，可猛撞见这大摇大摆一睡到底的，他还是难免不忿了。于是课上到大半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沈砚起来。

至于他要趁走路的时候和她讨论一下题目，大家毕竟是同学，这正常的她也不好装作没有听见，只能尽量言简意赅地应付过去。

虽然除此之外，他暂时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她还是觉不舒服的。

沈砚后来还是又被沈老爷接到他那边去过年。他不在的时候，沈文山和林乔在卫染面前都没再提过那天的事情，沈文山对她的态度也和往常没什么差别，一切似乎又恢复了风平浪静。

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卫染已经下定决心要和韩冶保持距离，不然万一再惹什么误会来，以沈砚的脾气搞不好会把事情闹大，对谁也不好。

有了沈砚全程保驾护航，韩冶果然没再粘过来。

卫染取上回的教训，这次力度适中地戳了沈砚几下，见他有了一反应，忙小声趴他耳边提醒：“老师叫你起来回答问题。”

虽然这个姿态已经足够明确，卫染还是傻了傻：“去哪儿？”

卫染被他眸里染的情迷住，突然，她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第二次要去上辅导班的时候，卫染一站起来，就瞥见等在教室门外不远的韩冶。知他又要故技重施，她心里都有细微的发怵。

可他平常在外面授课也是属于名师级别的，以他的课时费价格，基本还没见过哪个学生舍得在他课上睡这么长时间。何况竞赛不是必备的课程，来了的基本都是真心要学的。

这时候却见沈砚也在旁边站了起来。

寒假很短，基本过完年就到时间开学了。

她微咬了下，也礼尚往来地承诺：“我也不会有别人的。”她耳尖都烧得，却又莫名补充一句，“男的女的都没有。”

因为不久之后学校里就会举行数学竞赛的预赛，所以这学期初学校针对准备参加的学生开设了竞赛辅导班，利用下午的自习课时间行，每周两次。

这位老师姓张，不是本校老师，是学校专门从外面请来专业教竞赛的。这才刚来上了没两节课，在场的学生也都没认全，自然更不会认识沈砚了。

沈砚一时发怔，怎么还需要这么扩大范围的……？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事情。

恐怕，她还真的是，很有贪心。

直到老师在讲台上向她指过来：“靠窗那位女同学，对，就是你，叫你旁边睡觉的男生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为什么她总是要这事！

更可怪的是，卫染随后又红着脸添了一句：“你也……稍微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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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扫过整个黑板上复杂的板书，目光定在距离张老师站位最近的那题上：“选b。”

在说话的同时或许还隐隐存了一线希望。

韩冶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