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砚似乎还觉得不够。

他用指背轻轻抬起她的下，底那片神采夺目的领域，彻底锁住她的视线。

那双黑眸里的光芒霸又张扬，像个说一不二的帝王，又像个蛮不讲理的熊孩：“反正，我就是不想让你和别人坐一起。”

经过一学期的努力，沈砚在期末考试中成功考了年级前六十名，也就是重班与普通班的分界线。

而且他还额外地多考了一名——第五十九名，排在作为第六十名的边凯前面。

这被传为盛川教学史上若年不遇的奇迹。连曾经被沈砚气到差当场倒的语文老师，现在再见到他都十分和颜悦了。

而就在卫染和沈砚以为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却又传来消息：今年学校要推行小班教学，所以重班再分成a、b两班，前三十名是a班，三十一名及以后是b班。

所以第一名和第五十九名，当然还是两个班。

一个小小的改变，好像就让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没有意义了。

乎卫染意料的是，沈砚倒是很平静地就接受了这个消息。

“反正a、b两班就在隔，我可以常常过去看你。”

“沈砚……”

“只是一年而已，没什么的。”

在他们无言对视的时候，边凯从后排凑了过来，声情并茂地开始背诵古诗词：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然后他惨烈地痛呼一声，被沈砚暴力一掌给拍了回去。

转就到了三开学。

开学第一天，铃声已经响过了，沈砚最后一个心不在焉地走新班级的教室。

班上其他人已经坐满了，整个教室只剩一个空位。

在那个唯一空着的座位旁边，粉雕玉琢一般的小姑娘正愉快地朝他挥手。

她那一双杏眸，亮得足以让周围一切都黯然失。

沈砚怀疑自己是了。

他使劲闭了一下睛，再睁开，人还在。

当着全班认识或不认识的三十个人，卫染长睫扑闪扑闪，温吞地开批评：

“同桌，你迟到了。”

她的嗓音得像三月的柔风，充盈着甜丝丝的香。

在开学之前，卫染自己要求转到了b班。

虽然这个要求在老师们看来是很没理的，但有实力长期稳坐年级第一的人，自然还是能享受一些特权。

甚至在这之后，班主任也没反对她要继续和沈砚同桌的意愿。 [page]

当然，这是为了方便他们“共同学习步”。

直到下了第一节课，沈砚又看看坐在边的人，终于算是缓过神来。

“你这样是不是有吃亏？”

卫染早就知他会这么问，也准备好了答案：“我都找老师问过了，虽然今年重班分成两个班，但这只是方便小班化教学而已，两个班的教学度、授课老师都是完全一样的，只有班主任不一样。b班的班主任就是咱们原先的李老师，我正好也对他更熟悉。还有，潇潇也在b班。所以我选择来b班一也不吃亏。”

她一气把所有话都答完，思路严谨得像证明题，沈砚反而无话可说了。

只能问：“你怎么不告诉我？”

卫染打量着他，汪汪的大睛里透一丝狡黠：“以你现在的语文平，不会还不知‘惊喜’这个词的意思吧？”

沈砚：“……”

卫染垂下眸，悄悄凑近他耳边：

“这是给你的奖励。”

她细柔清甜的气息轻轻掠过肤，带来一阵微的酥麻，沈砚微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