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端着碗一不斯文地把银耳汤当糖，闻言停下动作：“妈妈认识他？”

他脑海中嗡然一片响。

当年她曾经过这样的表情，就是在给沈乔注omega信息素的那天。 [page]

沈乔不记得自己那天怎么走的沈矜意的屋，只是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房间的书桌前，桌角摆着一盆初中游植园买回来的小仙人球，现在已经球老衰了。

熟悉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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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矜意又沉默了，好像原本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

“最近我确实认识了个欠揍的家伙，是妈妈曾经特别希望我的朋友类型，成绩听说是我们年级第一，改天我也带他来家里玩你就知了。”

“不提他了。”

碗底两颗煮的胖乎乎的红枣躺在空的碗底，看着却还是有孤零零的觉。

跟人打完球回来？”她问。

沈矜意笑了一下，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走：“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这段时间老是住院，也不知你在学校里的情况，学习如何、了什么朋友之类的。”

他表情里几分嫌弃：“他啊……”

可心底却奇异的平静，以至于只剩几颗红枣的碗始终被他稳稳端在手里，好像他已经冥冥之中猜到和陆哲孽缘不浅。

“我记得你初中那会儿，有个玩得好的朋友，你人家叫大胖，还带回家里来打游戏，最近怎么没见着他了？”

“我觉得你应该会喜他。”

接着，他听见了沈矜意的回答：“换成其他人，或许我会欣赏，但他是那个女人的孩，只有让我讨厌的份——乔乔，记得妈妈跟你提过的，你爸爸曾经在外面养过的情人吗？”

沈乔了。

瞧见沈乔底那放松的笑意，沈矜意原本准备循序渐的话陡然止住，换成了另一句：“是……那个叫陆哲的孩吗？”

视线再挪，下叠七叠八的练习册上压着个碗。

沈乔想起这号兄弟，登时有些无语。

“这小分化晚，上学期发现自己是a之后欣喜若狂，然后就早恋了，现在要么是想不起我，要么是一见面就跟我秀他那可又迷人的omega女朋友，这友谊小船我一人实在撑不住——”

是刚才喝完忘了拿到厨房的汤碗。

很奇怪，明明她脸上那淡淡的妆容将她衬得有天然的上位者的尊贵，可是沈乔却觉得这一瞬间的妈妈看着……非常可怜。

沈矜意又：“乔乔，换个人朋友，好吗？”

“现在天，一会儿喝完这碗银耳汤再去写作业，正好降火，可别图凉快直接洗冷澡，对不好。”沈矜意没急着切话题，反而是谆谆叮嘱了几句，对他招了招手，让他过来喝汤。

沈乔听话地屋，端起汤碗看了看，对她不似对其他人那般答不理的敷衍，好歹多说几个字：“知了，妈妈。”

他挪开碗，看见沈矜意脸上一冷漠又嘲讽的恨意来，那是他熟悉又陌生的神情。

沈乔拇指卡住碗侧的动作骤然一。

陌生是因为很多年没见过了。

沈乔刚尝了一甜度，端碗想走的时候，看她有未竟之意，停下脚步试探着问：“妈妈是不是还有别的事要说？”

说到一半，沈乔注意到自己提起“omega”时沈矜意那隐约动的面容，以及底一闪而过的黯然，他及时止住话，不提这件让沈矜意过意不去的事情，改而说起另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