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地回答周经理：“替我心就不必了，你知智商够用是什么觉吗？”

周经理“嘿”一声，以为陆哲是嫌弃自己打扰到了他和沈乔，嘀咕一句“不识好人心”，往办公室的方向走了。

陆哲看他离开，轻轻吁一气。

察觉到站在原地的沈乔周有些狂暴的信息素，陆哲张了张，正想开，对方已经抬手指了过来：

“闭嘴。”

沈乔眉里都是燥郁，沉沉地警告他：“在打赢blx之前，除了比赛，不许再跟我说一句话。”

陆哲无奈地扬了扬眉——

都怪周大嘴，他想，要不是对方不合时宜地听见沈乔说那两个字，自己早就把人哄好了。

见沈乔丢完警告往训练室的方向大步星而去，陆哲摸了摸鼻，不敢再捋老虎须，识相地安安静静跟了上去。

……

沈乔说到到。

一直到跟blx的比赛开始之前，他都没再跟陆哲私下说过什么小话，准备力行地向周经理证明，他真的不是恋脑。

赛前二十分钟。

沈乔在洗手间外面的走廊烟，陆哲不远不近地站在附近等他，却刚好遇到往这边来的blx心莫莫。

莫莫也是个烟民，烟盒都已经摸来了，发现了陆哲和沈乔之间奇怪的情况，顿时眉间就端倪来。

他是blx的队长，虽然跟沈乔是老队友，但是和陆哲也不陌生，当即就扬了扬下，小声问离得近的陆哲：“我最近又听了个关于你们俩的故事，怎么个情况啊？吵架了？”

陆哲笑地反问他：“想得还？”

莫莫了：“还不许人拥有好的梦想了？试问谁不想打败dg呢？你们要是非得送，我这也盛情难却啊，是吧？”

陆哲怜悯地看着他：“醒醒，该去上厕所了。”

莫莫指尖夹着烟，哼了一声，不知想到什么，看了那边沈乔烟的背影，又迟疑地问一声：“你们俩……”

陆哲看在他是沈乔老队长的份上，难得说了句实在话：“嗯，是真的，不过还没在一起——我正在追他。”

莫莫先是透惊讶，而后不知想到什么，中又自然而然了然：“原来是这样。”

陆哲瞧他中的若有所思，问：“怎么？”

莫莫摆了摆手，指间夹着的烟晃了晃：“想起来一件事，你知他刚来我们blx那年的季赛吧？就是大家都觉得他能拿那年度mvp的那一年。”

陆哲低低地回答：“知，那是我签约来dg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