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停顿稍许，他直言：“当初你问我，有没有关于陆成圳的消息提供给你，你想替沈家人讨回公，那时候我拒绝了你的要求，现在我就是来问，你还想这么吗？”

“这个视频就不要发给我了，”沈风海：“老一辈的孽，就不要连

“而且陆成圳跟某些人牵扯的太，上要新一洗牌，他站错了队伍，又想拼命攀更大的靠山，如果作得当，让他去蹲一蹲问题也不大。”

短短的一声“抱歉”，拒绝了那所有的要求。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沈风海关切。

沈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说：“给我个靠谱的邮箱——资料有很多分，里面还有个视频，是关于我的，如果有必要，我也可以当证人。”

沈家舅舅无奈地笑了笑：“好吧，那我们说回正题——” [page]

“倒是我想问问你，你哪来的资料？你又没接过他公司里的事情……”

“陆成圳找人袭击了我和陆哲。”沈乔简略提过，话里的信息量却很丰富。

沈风海听了他态度的改变，笑了一下，又叹气：“当然，这几年我从来没有放弃过。”

男人没急着回答，反而：“现在你在国外打比赛吧？等你回了国，我们见一面仔细聊聊？好歹你也叫过我几年舅舅，撇开你母亲的事情，你不至于这面都不给我吧？”

“不过，我确实改变主意了。”

电话里的人安静了两秒，“你跟那小又……”话到此，他意识到自己不适合再提这事情，便转而讥讽：

当然不是他找的东西。

沈风海的声音偏厚，正值壮年中气十足，然而这会儿却低了，语气里带着不甚熟练的亲昵：“当年你母亲对你的事情，我最近也了解了一些，她这人要，所以事总带着偏激……”

沈乔的目光定格在路灯旁的木丛上，那凝聚的珠反着光，像耀的钻石，也被灯染成了金，明明在冰冷的夜里，竟然好像自己也能发光了、照亮旁世界一样。

沈乔不去探寻他那声叹气里的怅惘意味，冷淡地问：“如果我提供资料，你有几成把握？我需要你有足够的理由说服我。”

“你不想和沈家再扯上关系，所以不太清楚，我最近跟叶家的千金订婚了，他们家也涉及医药，我就不跟你说了，总之纳是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陆成圳手了，他也没必要再顾忌什么。

或许被他派来的人并没有要伤害他们俩命的意思，只不过是想警告，所以尤其冲着他们俩的手来……

“陆成圳这是发现自己倾注心血的儿也背叛了他，所以疯了？还是他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又怀上了？”

沈乔中一派漠然，语气亦是如此：“我不关心这个。”

当年于对沈矜意的恨，不愿让她如意，所以没有去的东西，如今总还是要派上用场的，像是冥冥中注定了，他们夫妇俩一场孽缘似的婚姻，也要以这样不死不休的方式收场。

就连陆成圳那段时间都防备着沈矜意的殊死搏斗，少见地让人来关怀他，话里话外都想打听沈矜意有没有留什么给他。

沈乔停顿了两秒钟，才回答：“不是我——”

沈乔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是来跟你聊这个的。”

但沈乔懒得去猜测了。

那是沈矜意最后的时光，在持续疯癫、间歇清醒的时光里，给他的东西，当时女人的底只有恨和苦，对他尚且能狠下心来，又怎么可能放过让她狼狈至此的人呢？

沉默，直到对方先开：“最近我收到了一些关于纳的资料，是你发的吗？你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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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会儿：“抱歉，我想我等不到回国了。”

直到这么多年过去，陆成圳才放下心来，甚至还走了这么一步臭棋。

沈乔收回目光，视线落在面前的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