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继续合，还是在告诉他前面的人都没有发现这里的动静。

沈乔眯了眯睛，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连彼此的的呼都在一起，他看不太清陆哲此刻的神，却从对方的动作里受到了陆哲有些恶劣的愉悦。

下一秒。

他合拢牙关。

陆哲的呼猝不及防停了一下。

是被沈乔咬痛的。

结果这一停，他非但没有往外退的意思，反而像是被激发了什么兽，握住沈乔的两只手腕，将重心往对方的上压去，沈乔看他不躲，总担心发什么奇怪的声音引起前排队友们的注意，只能放缓了呼，连阻拦也不敢太认真。

陆哲得以节节取。

薄荷叶小心地卷缩了起来，生怕过路的虫兽们注意到这里的动静，拿它磨牙，可生在的雪松却不由它躲闪，张扬地落下松针来，细细密密地将它压住，竭尽所能地欺负它。

……

商务车停在了酒店门，dg队员和教练们陆陆续续地往下走。

最后面下来的沈乔颜比寻常时候稍微一些，莫名显得他五官更立了一，被这抹缀，帅气里多了的意味。

好在队友们没人会盯着他的嘴看，也不会发现这细微的变化。

除了陆哲。

这人在旁边掌心握拳，抵着假意咳了两声，实则是掩盖角过于放肆的笑容，酒店大厅的灯光落下来，照着他，让沈乔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像是一只刚偷腥成功的猫。

他眯了下睛，吊儿郎当地喊了声：“陆队。”

陆哲刚得了便宜，自然随叫随到，“嗯？”

沈乔慢吞吞地送了他三个字：“幼稚鬼。”

陆哲竟然也没有反驳，顺势应了下来，笑眯眯地应了一声：“嗯。”

反正只要能跟沈乔亲近，他就兴，幼稚鬼就幼稚鬼。

想了想，他趁着大家都往前走的时候，刻意停了停，沈乔瞥了他的动作，也随着停了下来，以为他还有别的事情要。

陆哲偏了下脑袋，朝他的左耳侧去，低声：“你要不要再骂我两句？”

沈乔：“……？”

他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的对象是不是有什么抖m倾向。

念才刚从脑海中浮现，接着，陆哲在问完这个问题之后，又往下接：“让你骂一声，你给我亲一下，怎么样？”

沈乔单手兜，白了他一，闭嘴不说话了。

陆哲刻意曲解了他的反应，改了提议：“亲一下不够吗？那……我让你骂一声，你让我日一次，怎么样？”

沈乔缓缓地掀起，觑了他几秒钟，慢条斯理地动了动，拖着语调一个字：

“。”

“陆爹？你们俩上不上啊？”老蜗在那边着电梯，探来问了一句。

沈乔快步往那边走，“来了。”

陆哲看着他的背影，想到他最近几天的乖巧模样，不自觉了，跟了上去，即将电梯的时候，电梯门倒映了他的侧颜。

有一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