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正面对着自己，没发半声音。

跟她记忆中鬼片里鬼的形象完完整整地重合在一起。

不知它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它已经在自己边飘了多久，更不知它接下来会对自己什么。

舒禾连叫都叫不声，浑一颤，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到玻璃门，发“砰”的一声闷响。

学院楼的大门早在十几分钟前就已经被锁上，玻璃门里面的灯全熄了，玻璃门外的屋檐下又只有丝丝微弱的灯光。

而玻璃门上，正倒映着一个小人和一只大鬼的影。

瓢泼大雨遮蔽了几乎所有的听觉，舒禾只能听见自己被黑暗放大了无数倍的、一起一伏的急促心。

她几气，颤颤巍巍地盯着前方鬼的实，迫自己冷静下来。

它的脚挪动了一下。

但鬼是没有脚的。

舒禾些微松了气。

不是鬼。

不过虽然不是鬼，可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雨夜里，边突然冒个黑漆漆的东西来，确实也骇人的。

更何况还是个把脸捂得严严实实、连睛都看不见的东西。

舒禾心有余悸地缓了许久，才平复下来，声音还有些颤。

“骷……学长，你怎么还在这里呀？”

许嘉实也没想到她会被自己吓到。

他顿了顿，没说话。但又觉得自己如果不说话，她便更要觉得怕。

许嘉实于是“嗯”了声，把手上的茶递给她。

舒禾愣了愣：“……给我的吗？”

许嘉实：“上次还校卡。”

“……噢，”舒禾摆摆手表示拒绝，“其实不用请茶的，这只是举手之劳。”

“拿着。”许嘉实举在空中的手还没放下，语气冷淡，“我不喜欠别人。”

……

那行吧。

舒禾接过茶，把手提袋丢一旁的垃圾桶，又拿戳破封，低嘬了一。

是杨枝甘，带冰的。

酸酸甜甜的果椰香气在尖打了个转，地咙里。

舒禾消化了一下中的凉意，又再喝下第二，偏过看他：“你是因为刚刚留下来等我，所以现在也回不去了？”

许嘉实目光直视前方倾盆而落的大雨，没说话。

也不知听没听见她的说话。

舒禾有些尴尬地抿了抿。

但是，好歹人家是为了给自己送这杯茶才被困在大雨里的。

她多少觉得有愧疚。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舒禾小心翼翼地声提醒他：“c市的暴雨要下久的，不知要什么时候才会停。”

许嘉实这会儿才淡淡地开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