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受到手上的动静，许嘉实用了几分力，没让她逃开。

再同样轻敲了一下右手。

“我也喜你的。”

她手心的汗把他都捂了。

许嘉实勾着尾音问：“我？”

舒禾闻言，连忙睁开，为自己辩解：“但我不是因为你好看才喜你的！毕竟……毕竟我喜你的时候，也没有怎么见到你的长相……”

舒禾讷讷地，手被他顺势握住，连带着把衣服也向里拢了些。

舒禾还仰着，却闭上了，一对睫像振翅飞的蝴蝶，声音近乎于嗫嚅。

小姑娘低垂着，张到连话都说不来。

舒禾没敢看他的表情，也没盯着两人缠的手，神飘忽不定的时候，上传来的更为明显。

“你太好看了，我看着你……就会张。”

随即，一窘迫裹挟着的不知所措的情绪霎时间席卷而来。

许嘉实很想把她摘下来，拿回家自己哄着养着，却又怕她脆羞得合了起来，再也不敢开。

可明明只是牵个手而已。

许嘉实好笑地把她捂脸的手拿开，抬手将她耳边那一缕散的发轻轻别至而后。

少年眸光闪了闪，俯下

许嘉实低低地笑起来，悦耳的嗓音伴着轻微的晚风她耳中，得要命。

舒禾一怔。

他促了一声，嗓音像是从蛊盅里浸泡过后捞来的一样，每一个音节都彻骨的酥。

舒禾动了动右手，轻伏在他手背的指指尖动了动，声音小得像蚊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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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禾呼轻轻颤了颤，心中忽然从不知哪，涌许许多多的甜来，将整个人都盈满，角也不受控制地弯了弯。

面前的人肌肤瓷白，面颊嫣然，嘴红，像天里竞相绽放的百一样，看得人心难耐。

“嗯？”

“本来觉得长相是负担，但是现在，”他语气顿了顿，“觉得还不错。”

舒禾愣了一下，抬起看他。

许嘉实指尖轻敲她的左手，低着嗓问：“喜这样牵？”

“哦？”许嘉实将半边剑眉向上扬了扬，看着面前明显慌的人，语调也跟着上扬，“这算表白？”

心很快，脑很懵，不知该怎么答他。

他握着她右手的手动了动，寻着她的指，扣了去。

舒禾只好将左手的五指摊开，挡住脸，一双睛闭得的。

舒禾莫名觉得羞耻。

“你……我……”

声音极度柔和，还掺了些诱哄的意味。

他停顿了许久。

许嘉实凝视着她，目光中有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别害羞。”

“还是这样牵？”

她说话的气息有些不稳：“……我张。”

此时，舒禾的左手正被他的大掌全包裹在手心里，右手则与他十指相扣。

许嘉实轻笑着将她的左手放开。

她脆抬起两只手，把脸捂住。

“嗯。”许嘉实应了声，把她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一，“抬。” [page]

她下意识地吞了吞。

他抿了抿，又补了一句。

舒禾呼了一气，喊他：“许嘉实。”

锁骨间的丽颜被遮了个严严实实。

若有似无的好听声线落下。

少年又“嗯”了一句，像是赞许，然后教她：“说话的时候，要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