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脚下的那块板上，不由自主地被引，然后为他呼喝彩。

他的板会让人觉得很有灵气，一人一板就像事先商量好似的，相互合着，完成一个又一个的难度动作，富于变化，且炉火纯青。

舒禾忽然联想到小哪吒和风火。

曾斌浩见她笑了一阵，停了一会儿，又笑了一阵，忍不住问：“师母，你笑什么呀？”

舒禾眨了眨，目光追着面前的少年：“练成你们这样的，应该摔了很多很多次吧。”

“那可不。”

“板圈儿里有句名言——”

“帅的背后，都是摔成傻堆来的！[3]”

曾斌浩吊里郎当的地说完，又求生极地补充说明。

“不过我从来没见过师父摔成傻的样。”

舒禾下意识地吞了吞。

曾斌浩继续说。

“但是呢，他肯定也跟每一个板仔一样，都摔成过各奇奇怪怪的形状。”

“……？”

“嗯……我想想该怎么给你形容呢……”曾斌浩一手撑着，思考了许久，“你知粉红豹吧？就长手长脚的那个玩偶。”

舒禾了。

“你想象一下，把粉红豹用力往上抛，它掉下来可能会是什么奇怪的姿势，板仔就有可能摔成那奇怪的姿势。”

“……”舒禾在脑里模拟了一下那个场景，再代真人，满疙瘩都立了起来，“那确实很奇怪，还很恐怖。”

“所以啊，像师父这偶像包袱重的人，从来不在大家面前练技巧，每次都是三更半夜自己偷摸着找地方练，练到几乎万无一失了，才肯来教我。”

舒禾的切很新奇：“难怪你跟他平差的有多。”

曾斌浩：“……”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曾斌浩还是被她狠狠地噎了一把，表情非常之委屈。

“师母，您也不用对我那么残忍吧？跟师父似的。”

“唔，”舒禾措了措辞，又安了一句，“但是你年级还小嘛，说不定等你到20岁的时候，也能跟他平差不多了呢。”

“……”

她这么认真地安自己，曾斌浩都不好意思说其实自己比许嘉实还大了一岁。

于是率先扯开了话题。

“师母啊，你跟师父是啥时候在一起的啊？”

“大概半个多月之前吧。”

曾斌浩在心里合思了一番。

“不对啊，”他用残破的手拍了拍大，毫无防备的疼痛让他轻轻嘶了一声，说话的时候龇牙咧嘴的，“这半个多月前，师父才来找我夜喝酒局，问我怎么追女孩的，敢情他问完我没几天，就把你追到手了？”

舒禾神一顿。

她都不知还有这回事。

“他那么养生的人，也会半夜找人喝酒吗？”

“说实话，一回。”曾斌浩摇了摇，又开始嘘自己，“大概是因为我俩认识十年了，他又想学习我引女孩的独特魅力，再加上被你迷得七荤八素的，就破了例了。”

“……”

曾斌浩也不在乎舒禾理不理会自己，自顾自地说：“我就说，师父学习能力这么，肯定是忙里偷闲，把我给他发的那本恋教科书一帧不落地全看完了，这才能这么顺利地追到师母啊！”

舒禾这下来了兴趣，一对细眉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