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妈妈一样。”

“好哦，”许一一说，“那我就先讲坏事啦。”

“……”

话是这么讲的，但她并没有直接主题，而是先说了别的事来引。

许嘉实和舒禾已经习惯了一一这个年纪突然被发的话痨属，很耐心地听着她小嘴叭叭。

“爸爸妈妈星期五晚上一起去约会啦，你们不约而同，所以我都没能及时跟你们讲这件事呢！”

舒禾闻言，笑起来：“爸爸和妈妈不是不约而同呀，爸爸妈妈是约好一起去的。”

“每周五晚上爸爸妈妈都会一起去玩的呀，不是吗？”

“是呀，”许一一认同了舒禾的说法，也持着自己的说法，“可是你们就是不约而同呀！不然爸爸妈妈为什么不叫上我一起去呢？”

“还不是因为我是儿童吗？”

舒禾：“……”

许嘉实：“……”

好家伙。

好一个不约“儿童”。

舒禾哭笑不得地解释：“不约而同是指没有提前约定好就达成一致了，而同是而且的而和相同的同呀！不是小朋友的儿童。”

许一一沉默了一会儿，费劲地仰起看向许嘉实：“爸爸，虽然妈妈说的可能是对的，可是我说的不约儿童也是正确的呀，对吧？”

许嘉实：“……”

你非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没法反驳。

舒禾放弃了。

她扯开话题：“那一一要说的坏消息和好消息分别是什么呢？”

小姑娘这下才被扯回正轨。

她态度很认真，一板一地说：“上次老师招募了一个饮机小，我举手了。”

舒禾：“？”

许嘉实：“？？？”

什么玩意？

我女儿念个小学，不分个班当一当倒没什么，封个饮机小是什么玩意？？？

许嘉实的脸黑了。

舒禾的面也不怎么好看。

受到爸爸妈妈周围的气压不太对劲，许一一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两人的袖，轻声问：“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了呀？”

许嘉实冷声问：“饮机小？”

“嗯嗯，”许一一了，又开始掰手指，“我们班有好多呢！比如黑板先生呀，拖把先生呀，瓷砖小，饮机小，什么的，每个人都要一个地方的。”

舒禾：“……好的。”

许嘉实：“……”

许一一继续说：“我不是当了饮机小嘛。饮机小就是要负责每天到校的时候把开关打开、离校的时候把开关关上。但是我有三次都忘记把开关打开或者关上了。”

“然后呢？”舒禾问。

“然后就是坏消息了，”许一一挥舞了一下手里的法，“老师让我罚抄姓名二十遍。”

舒禾：“……”

舒禾：“为什么忘记开关饮机要罚抄姓名呀？”

许一一摇了摇：“我也不知呀，可能是为了让我记住我是一名饮机小吧！”

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