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清楚，遑论去坟前拜问，承诺。

薛延想，若是以后他有了女儿，女儿被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就这样拐走了，还无名无分那么久，他就算是死了，也得提着刀从坟里爬起来，砍到那个狗女婿的门前。

阿梨推门来的时候，薛延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像是块僵的石。

她觉着奇怪，轻轻唤了句“薛延”，但他没理。阿梨蹙眉，悄声过去蹲在他面前，手指覆上他额，担忧问，“酒喝多了疼？”

薛延摇，手攥着她的腕放到下，轻柔吻了下。

阿梨放下心，笑着嗔怪，“好端端的，你在这里坐着什么，也不嫌冷。”她拈着薛延的衣裳嗅了嗅，叹气说，“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味那么大。厨房里还有，我待会给你打些来，你洗洗再睡，要不然等明日一早，怕是都要臭了。”

薛延还是摇，但脑袋垂着，不肯看她。

阿梨咬着，终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拍拍他的手背，轻声问，“薛延，你怎么了呐？”

过了好一会，薛延终于肯抬脸，不知是不是因着醉酒，底有些红，阿梨被吓了一，忙去摸他的角，“你哭了？”

薛延说，“阿梨，我还没娶你呢。”

他怕阿梨看不懂，执拗地又重复了遍，“我还没娶你呢。你陪我吃了那么多苦，可我连个像样的亲礼都没给你……”

阿梨哭笑不得，搓搓他脸颊，“你就因着这个事，难受成这样？”

薛延有些不好意思，别开，嘟囔着，“这不是小事。”

阿梨笑着抱抱他的肩，安说，“没关系的，咱们好好将日过好，这才最重要。”

“不行。”薛延神认真，“只有一次，你这辈就只有一次的亲礼，怎么可能没关系。”

汾酒后劲大，薛延脑里乎乎的，脸颊又又，下意识往阿梨的手上蹭。阿梨温柔撩开他垂在脸侧的发，他角，笑着，“你对我好，我知的。”

薛延急急说，“那不一样。”他脸微微抬起，注视着阿梨睛，一字一句，“我还要喜你一辈的，这一辈的开，不可以连个仪式都没有，不可以草率。我得正儿八经地将你娶家，让所有人都知，你是薛家的媳妇，是我薛延的妻。”

不知怎么，看着他这个样，阿梨鼻尖竟有些酸，她亲亲薛延的睛，温声说，“好。”

薛延阖着，搂着她的腰将她圈怀里，在她手心里写，“咱们明日去请婚书，好不好？”

阿梨歪歪，“可是明天要去给韦姑娘送信呢。”

薛延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事，，“对。”他往后退了，与阿梨平视，又说，“这俩事不能撞在一起，晦气。”

他把“晦气”那两个字吐得极重，阿梨睛弯起来。

薛延想了想，“明日我请阿嬷去找人给咱们占个吉日，然后再去请婚书。”

阿梨，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