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也不太对，但看得是真正用了心的。

她拉着薛延袖，喜问，“顺怎么认这么多字了？”

薛延说，“他一个字都不认识，是对着书一笔一笔描下来的，给胡安和看的时候，他惊讶得不行。”

韦翠娘记得胡安和这个名字，也来了兴趣，探过去看。

薛延烦死这女人了，找着任何机会都想挤兑她，他把手一缩，凉凉，“看什么看，你认识吗？”

韦翠娘被气得翻了个白，她挽了挽袖，指着薛延，“你给我等着！”

薛延不理会，揽着阿梨的腰往外走，歪亲亲她睛，笑着，“咱们吃饭去。”

晚饭是阿梨的，韦翠娘是第一次来家里，不能怠慢，她烧了四喜，又了蒜香排骨和甜玉米粒儿。

饭桌上，韦翠娘连连赞叹，“阿梨的手怎么这么巧，这手艺比宴楼的厨要太多，若是开个酒楼，定要把别家都比下去。”

阿梨给她舀了勺玉米粒，笑，“正有这个打算呢，只是钱还不够，要再攒攒。”

韦翠娘“唔”了声，“钱啊。”

这个话题到底是有些，阿梨没再多说，笑了笑，说起另一件事，冯氏也不时两句嘴，一顿饭，三个女人相谈甚。薛延早早下桌，抱着阿黄回屋里，一个人啃着昨天剩下的两个卤鸭掌。

吃过饭，酉时已经过了，天黑得透透，冯氏有些不放心，想要送她回去，被韦翠娘拒绝，她说，“阿嬷你就放心罢，在陇县，我还真不怕有谁敢对我有非分之想，或者想要抢我的钱。”

冯氏乐起来，拍拍她的肩，“路上小心。”

韦翠娘应了声，她转，戳戳阿梨的脸，说，“太瘦了，得多吃。”

外光线昏暗，阿梨也没看清她说什么，懵懂眨眨。

韦翠娘笑，忍不住又说了句，“真的好乖。”白瞎嫁给薛延了。

冯氏在场，后半句只能憋在心里。

夜风带着凉，得韦翠娘一红裙飘飘，她抹了把鬓边的发，与冯氏挥挥手，“阿嬷，我先走了，你们回去吧，我明日再来。”

冯氏应着，往前几步将她送走，等韦翠娘影在月光下消失不见，她才又想起来，“明日再来”是什么意思？

第二日天气晴好，难得和，早饭煮了粥，煎了个饼，还有赵大娘前段时间送来的半坛红腐。